一礼
方逢时微笑点头,道:“姜给事一个人啊!”
姜应鳞讪讪点了下头
方逢时笑道:“最近姜给事似乎比较沉默”
姜应鳞呵呵道:“方尚书又何尝不是”
方逢时哈哈一笑
二人又一同往前行去
方逢时问道:“姜给事曾也去过卫辉府,可谓是亲眼见证卫辉府在短短半年间,从一个濒临崩溃的州府变得日益繁荣,当地百姓安居乐业,想必这也是姜给事沉默得原因吧”
姜应鳞瞧了眼方逢时,道:“尚书大人有话大可明言,下官性子比较直,不太懂得这拐弯抹角”
方逢时深知其人,不以为意,抚须叹道:“只是不忍心见到开封府、彰德府、怀庆府的百姓因为朝中的争斗而流离失所,朝不保夕,们是无辜的,故而以为这当务之急,应该是解决这三府的问题,而不是为求私利,在朝中争得死活,圣人可不是这么教们的”
姜应鳞深表认同的点点头,问道:“不知尚书大人有何高见?”
方逢时道:“这解铃还须系铃人,能够解决这个问题,唯有郭淡,如果再让郭淡承包下这三府的话,那么一切问题都将迎刃而解”
“这可不行”
姜应鳞立刻道
方逢时道:“倘若郭淡不但能够挽救这三府,同时还能够减轻藩王给朝廷造成负担,以及为国库创造更多的税收,那不知可不可行?”
姜应鳞不禁双目一睁,震惊的看着方逢时
翌日
姜应鳞如往常一样早早来皇城,但也不与其人交谈,独自一人走在边上
“姜兄!”
忽闻后面有人叫喊
姜应鳞往后一瞥,见来者是黄大效,却又当做没有听见,往前继续行去
黄大效只觉有些莫名其妙,快步追上,微微喘气道:“姜兄,叫,为何不答?”
姜应鳞瞧一眼,道:“不知黄御史有何指教?”
黄大效只觉姜应鳞阴阳怪气得,也有些恼火,皱眉道:“姜兄与王士性可也相识,为何不出来帮说话?”
姜应鳞这人不畏强权,仗义执言,在言官中颇有人缘,但是这回姜应鳞却一直沉默,令很多人感到不满
姜应鳞哼了一声,也不搭理,继续往前走
黄大效又追上去,拦住的去路,道:“姜兄,若在下有得罪的地方,大可明言,若真是的错,自当向道歉”
姜应鳞冷冷看一眼:“只是不想跟们一样,被人利用,却还乐此不疲,这回别来找,可不会帮们的”
黄大效纳闷道:“姜兄这话从何说起,们被何人利用?”
姜应鳞苦笑一声:“们就不曾考虑过,最开始得那些传言为什么早不出,晚不出,偏偏在内阁与六部要审查卫辉府账目的关键时候冒出来又不想想,此事最大得利者是谁?是内阁?内阁得到了什么?是们?们又得到了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