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如何向朝廷交代,突然听到大名府的程归时与郭淡勾结的消息,这愤怒的同时,也倍感开心
于是开封府、彰德府、怀庆府三府的知府立刻上奏朝廷,状告程归时与郭淡密谋勾结,收买人心,破坏国家制度,意图不轨,甚至还导致开封府、彰德府、怀庆府的百姓流失,税收锐减,同时请求朝廷拨粮接济当地藩王
这朝中的水本来就够浑了,们这一竿子插进来,搞得这水更浑了
因为这就将郭淡也牵扯了进来,而之前一直没有牵扯到郭淡
既然如今将郭淡给牵扯进来,那么各方就得重新掂量掂量
万历得此消息,立刻召张鲸入殿
“厂臣可知开封府和彰德府的情况?”
万历必须得问清缘由,到底是真有困难,还是受人指使,跑来拱火得
张鲸道:“回禀陛下,臣并事先并不知道那三位知府同时上奏弹劾程归时和郭淡,但是开封府、彰德府的情况,微臣倒是略知一二,的确有不少百姓跑去卫辉府,这百姓走了,税收自然就减少了”
说着,偷偷瞄了眼万历
万历是沉眉不语
东阁
“首辅,这可如何是好?”
王锡爵面泛纠结的看着申时行
这么一来,等于是将郭淡与程归时绑在一块,们虽然恨言官,但们也不想帮助郭淡,因为大多数官僚都不满郭淡
申时行眉头紧锁,思索半响,才道:“去找杨铭深,就告诉,们内阁方面也认为开封府和彰德府之事,确实与卫辉府有关,情有可原,但程归时绝对是无辜的,如果们要一起告,那们绝不会坐视不理的”
王锡爵稍稍点头
申时行的意思很简单,就是先礼后兵,们要对付郭淡,不管们,但是们要对付程归时,那就绝不可能袖手旁观,这程归时一倒,下一个就轮到了
杨铭深也想对付郭淡,因为在看来,郭淡就是礼法和制度的破坏者,如今一看申时行主动示好,觉得这是一个契机,咱们合起来一块对付郭淡,这多好
于是就去找到李植,将申时行的意思告诉李植
李植听罢,立刻道:“杨学士,这分明就是申时行的缓兵之计,事到如今难道还看不出来吗,真正与郭淡暗中勾结的可不是程归时,而是申时行,刘知府们可是状告郭淡与程归时勾结,这一个巴掌拍不响,若不告程归时,们又如何告得了郭淡”
杨铭深一听,知道劝说无望,心中不禁好生失望
太天真了一点,言官们可跟想的不一样,郭淡是讨人厌,但郭淡到底也只是一个小商人,只要没有权力,天天都可以整,逮着一次,就死翘翘,申时行可不同,申时行这一下子就让王士性在家待着
这两害相权取其轻
在云霞观后面的亭台,一个老者与一个少妇坐在里面
此二人正是方逢时和徐姑姑
“居士不是已经搬去城内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