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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淡长叹一声,委屈道:“居士也瞧见了,呀,就只是表面风光,背地里都不知道被们凶了多少回”
徐姑姑笑道:“可即便如此,也愿意被们凶”
废话,骂几句,就几万两收入,傻缺才不干郭淡尴尬一笑,赶紧转移话题道:“不知居士如何看此事?”
徐姑姑微微蹙眉道:“以为这事八成是瞒不住的,这账目最终还得交出来”
郭淡道:“陛下都瞒不住?”
徐姑姑道:“如果满朝文武都向陛下施压,陛下也是难以应付,正如宋侍郎所言,户部要查的账,那是理所当然的,亲自来,还真是给了极大的面子,一般来说,都可以让官牙来查的税”
郭淡略带一丝郁闷道:“不管做什么,得罪的永远都是满朝文武,以及整个士林,这一点从来就没有变过,可是哪有能耐撒泡尿就能够得罪这么多人”
说着,瞟了瞟徐姑姑
觉得这个风险还是有些高,容错率太低,只要输一回,基本上就没得救,必须得靠万历在前面顶着,这也是请徐姑姑来的一个原因
徐姑姑来到沙发上坐下,缓缓道:“有道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这凡事可都有两面”
郭淡赶忙坐在她对面,问道:“居士此话怎讲?”
徐姑姑道:“就方才那话,若反过来说,若赢一万次,们还是能够毫发无损,能够对们造成的伤害是非常有限的”
郭淡直点头道:“居士说得极是,上回虽捅了东厂一刀,但好像也并未起到太大的震慑其实对于而言,东厂还要容易对付一些,毕竟那只是权利之争,张鲸也得顾忌陛下,但是这些大臣,们可都是儒家出身,这里面是有着信仰的,不是简单的权利之争”
徐姑姑轻轻点头道:“说得很对,但凡事可要分轻重缓急的”
“轻重缓急?”郭淡嘀咕一句,又困惑道:“居士,知道没这方面的天赋,能不能把话说得明白一些”
徐姑姑道:“作为一个商人,不管赢们多少次,们都能安然无恙,但若是被朝中对手抓到把柄,那就可能赔上整个仕途,甚至于性命”
郭淡皱了皱眉,沉吟少许,道:“居士之意,是挑起们之间的斗争”
徐姑姑微微点头,笑道:“这两害相权取其轻,如果们在朝中斗起来,自然也就无暇顾忌,甚至还可能会利用去攻击对方,毕竟能够对们造成的伤害是有限的,的劣势恰恰也就是的优势,就看怎么去利用这一点”
郭淡凝眉思索半响,道:“可只是一个商人,怎么才能够挑起们之间的争斗,总不能让去找陛下说,那陛下就算想答应,也不能开这口”
徐姑姑笑道:“其实自张阁老去世之后,这朝中的斗争,就从来没有停止过,而主要斗争是来自于言官与内阁之间,们都在抓住一切机会对付对方,只不过的出现,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