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三十来岁,浓眉大眼的中年男人站在门内,望着门外得女子,不由得叹了口气,“先进来吧”
那女子缓缓垂下头,默默地走了进来
这女子正是杨飞絮,而那男子则是童笠
入得屋内,杨飞絮习惯性的去到梁柱旁,静静得站着
“先喝杯热水”
童笠给她递上一杯热水
“多谢”
杨飞絮接过水杯,捧着手心,却不觉丝毫温暖
童笠叹道:“看来已经去找过郭淡”
杨飞絮轻轻点了下头
童笠道:“那与说了吗?”
“嗯”
“那怎么想?”童笠又问道
杨飞絮缓缓抬起头来,看着童笠,嗫嚅着嘴唇,但终究还是没有出声
童笠道:“其实可以去找太后,请求太后恩准进入那千户所”
杨飞絮开口道:“郭淡是不是与说过,不然进那千户所的原因?”
童笠迟疑了下,然后点了点头
杨飞絮道:“也认同说得,是不是?”
童笠没有做声
杨飞絮又再问道:“如果当初换成是父亲或者大哥去保护郭淡,们一定会比做得好,是不是?”
童笠兀自没有做声
杨飞絮抬起头来,只见她那双狭长、明亮、清澈得双眸泪光盈动,问道:“是不是?”
童笠叹道:“只知道,父亲和大哥,每一次都是出色的完成任务”
杨飞絮缓缓背倚着梁柱,眉宇间流露出痛苦之色
童笠知道她之所以喜欢背靠着梁柱,那是因为她自小就茕茕孑立,但她性子又比较犟,从不肯轻易的低头求人,冰冷的梁柱就成为她唯一的依靠,道:“飞絮,可以将的父亲和大哥视作榜样,但终究不是们,也不可能变得跟父亲或者大哥一模一样
其实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缺点,父兄也并非是完美的,但是有一点跟的父兄很像,就是们都不会轻易言败可还记得当初与的比试吗?”
杨飞絮偏头看向童笠
童笠道:“三年,与整整比试了三年,在这三年间,未胜过一次,但是从未像如今这般气馁过,日复一日得训练,三年之后,就再未赢过”
杨飞絮闻言,双眉一展,沉思半响
听得唰的一声
又听得当的一声,火光四溅
只见童笠手拿着刚出鞘的刀,惊讶道:“干什么?”
杨飞絮手握绣春刀,冷冷一笑:“需要在头身上找回一点信心”
言罢,她便是挥刀一个纵劈
“该死的,可真是好心没好报”
童笠不禁怒骂一句
云霞观
自那日与郭淡谈过之后,徐姑姑就再也没有出过道观,这些天她一直呆在一间小道房内,这间道房内没有供奉着什么三清,老祖,只是供奉着一个灵位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打断了徐姑姑的思绪,“居士,水已经烧好了”
徐姑姑睁开眼来,“知道了”
她缓缓站起身来,望着那灵位,幽幽叹道:“当年犯下大错,是恩师收留了,若无恩师得教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