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诰纳闷道:“可是上回不是说与那程归时已经谈妥了么”
王勋一脸纠结道:“上回是谈的很好,还未离开大名府,程归时就已经派人到处巡察,以禁止土地兼并为由,不准外人上大名府购买土地,但问题是大名府的地主和商人都开始与卫辉府做买卖,们买下土地,然后租给卫辉府的商人,程归时对此也是无可奈何”
“就不会封锁河道吗?”
“卫辉府乃交通要塞,若无朝廷的命令,谁也不敢妄动”
“那...那说这如何是好?”
王勋沉吟半响,道:“下官以为,这病根其实还是在朝中,若郭淡没有陛下的支持,别说几个州府围堵,就随便一个官员也能够让郭淡无法翻身”
刘诰叹道:“这也不是没有想过,但是不觉得这说出来丢人吗?那贺知莫的下场,也是知道的”
如今要去告状的话,那真是无能得狂怒
王勋低声道:“大人无须自己站出来,可假以人之嘴,知道朝中有很多大臣都对郭淡不满,倘若们得知郭淡在卫辉府妖言惑众,收买人心,又在卫辉府大肆冶铁,以及从蒙古人那里购买大量的马匹,们还会无动于衷吗?”
刘诰瞧了一眼,稍稍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