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库一直都不充盈,知县大人压力不小,这样吧,今年咱们就多交一些税,帮知县大人分担一些负担”
赵德旺眨了眨眼哥没有听错吧?
这些个铁公鸡,竟然主动要求缴税这......为官图得也是政绩,交不上税,可就没有政绩,如果这些大地主能够多交一点税,对而言,那可真是雪中送炭郑瑾笑呵呵道:“知县大人无须担忧,们也不是傻子,怎么可能让那些商人控制住滑县,只要咱们将地和人控制在手里,再有知县大人为们做主,有何惧哉”
“说得是,当初建造潞王府,咱们滑县可也是损失不小,至今可都未恢复过来,到时交不上税,朝中大臣只怕又会将责任推到知县大人身上,说知县大人您无能,这理应补偿们,如今这补偿来了,咱们可不能拒之门外”
这些个地主就是墙头草,风吹两边倒,有钱哪有不赚的道理,况且这是银子,硬通货啊!
赵德旺听着觉得很有道理,是这么回事,明明就是上面在那里瞎搞,出问题了,就来背锅,当初卫辉府那些官员多冤枉,尽心尽力为朝廷办事,结果连乌纱帽都丢了,如果们都愿意交税的话,那还是可以谈谈得大名府“不知王通判光临大名府,有何赐教?”
程归时向身边一位身形高瘦的中年男人道这中年男人名叫王勋,乃是彰德府的通判,也就是二把手“不敢,不敢”
王勋摆摆手,又道:“今日冒昧打扰,主要是为了卫辉府一事”
程归时听罢,当即嗨地一声,“提及这事,可真是一肚子的火啊!”
王勋愣了下,下意识问道:“程知府此话怎讲?”
程归时哼道:“王通判有所不知,自郭淡那牙人来到卫辉府之后,大名府可真是被折腾得厉害,滑县的下河村与汲县的河门村还发生过一次械斗,不曾想那小子还妄图将责任推倒们头上,甚至想让们出钱建墙,这可真是岂有此理,没来之前,可是一点问题都没有”
王勋立刻道:“谁说不是了,们彰德府上下也都因此感到非常愤怒,汤阴的百姓气得可都将路给封了”
说到这里,突然瞧了眼程归时,道:“不过们大名府的百姓好像挺欢迎卫辉府的商人”
“也正为此纳闷”
程归时苦叹道:“当时也跟们一样,让当地的百姓自己看着办,滑县的地主们当时也跑去封路了,就连河道都给封了,可不知道为什么,后来们又不封了,可真是将给气坏了,可要是下令封路,这又不合规矩,万一郭淡告到陛下那里去,这责任也承担不了啊!”
王勋皱了皱眉,道:“当然也知道程知府得难处,但是们决不能让卫辉府胡来,程知府何不想想,这一个州府的官员,说撤职就撤职,这多可怕啊!”
程归时道:“王通判且放心,大名府绝对与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