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手段,来束缚潞王,要再换一个藩王过来,根本就控制不了,而卫辉府对十分重要,是不容有失的
又有一个年迈的士大夫拄着拐杖站出来道:“是希望们原谅潞王,当之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吗?”
“当然不是”
郭淡道:“恰恰相反,希望大家永远不要原谅潞王,这事要一直追究下去,不能算是结案,各位一定要将此事铭记于心,要时时刻刻睁大眼睛盯着潞王,倘若再犯一丁点错误,立刻就给翻旧账哦,到时潞王还会在潞王府前立一块悔过碑,以示悔过之意,但们而言,那就是证据”
朱翊鏐睁大眼睛,震惊的看着郭淡,先前的感动,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搞了半天,是这要坑呀
大伙听罢,不禁面面相觑
觉得郭淡说得也不无道理,这事已经发生了,严惩潞王,是能出一口恶气,但是出完之后呢?到时肯定又会派一个藩王来此,这潞王府还未修完,新来的藩王会不会继续折腾?谁也不知道
至少这潞王愿意悔过,这开放潞王府就是最大的诚意,而且还承诺不再花百姓的钱来修建潞王府
有道是,两害相权取其轻
郭淡突然走到一旁,道:“如果们觉得能够接受的话,那们就进去吧”
迟疑少许之后,便有百姓往里面走去
们现在只求一口饭吃,其它的还真是顾不上了
这其实非常悲哀的一幕,潞王的确是罪不可赦,不管是从法制上来说,还是从道德来来讲,凌迟处死,都不为过
但这是不可能发生的
而百姓始终是弱势群体,们只能在坏的选择中,选择在一个不算太坏的,其实就算是杀了潞王,还有千千万万的潞王在后面排着队,只要明朝还是这德行,那么潞王就永远存在
回到府衙,董平立刻下令封闭后院,任何人不得进出,因为知道,潞王要发飙了
“老k,什么意思,让们揪着不放,也没有答应立什么悔过碑,事先不都说好了么,是那些知县无能,与无关”
朱翊鏐是大发雷霆
郭淡也是激动道:“有什么办法,之前一直是那么说的,但是那些读书人揪着不放,就一张嘴而已,怎么吵得过们,只能走悔过这条路
而且想想看,百姓放过的基础,是将潞王府贡献出来,换而言之,直到百姓原谅,才能够来此就藩,否则的话,就不能来此就藩,这不就是希望的吗?”
“这...”
朱翊鏐想想,好像也对,这么一来,大臣都不好意思让来就藩,委屈道:“但是这事要不过去,们老是会盯着,那什么都不能干”
“阿坤!”
郭淡一手搭在朱翊鏐的肩膀上,道:“其实是懂的,但是以前那种做法,是最愚蠢的,很多事有钱就可以解决,说让百姓去里面干活,跟让们去搬石头,有什么区别吗?
但是们却对感激涕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