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的,们若是做得到,可立刻随咱家入宫面圣,若做不到,们跪下去也毫无意义,只怕还会被人指责,说们只是满口的仁义道德,却不顾卫辉府百姓的死活”
“哼!这分明就是借口,其目的是要帮助潞王脱罪”
“若陛下不收回成命,们绝不起来”
“行吧,咱家其实是看在大家相识份上,才过来劝们两句的,陛下可都没打算理们,既然们都不愿意,那们就跪着吧,咱家先回去了”
言罢,张诚便转身回去了
那些士大夫们看着张诚那扭动的臀部,真的是难受加想哭
张诚还真不是忽悠们的,真的是友情出来劝两句,万历压根就没打算理们,因为前不久,就们这些人骂的最凶,而们也就剩下一张嘴,干啥啥不行,要真讲道理的话,就算将潞王给杀了,也不可能解决卫辉府的问题
不解决问题,说再多也是白搭
万历不占理的时候,尚且都厚着脸皮耍无赖,况且这事,还占理,因为犯错的是弟弟,而不是,“完全”是出于对百姓的关怀,出于仁义,才答应承包给郭淡的,虽然实际上是为了包庇弟弟
在不远处,停着一辆马车,郑承宪坐在车内,看得一会儿,叹了口气,放下车帘,吩咐马夫道:“去东厂”
东厂
“都督,这可如何是好?”
郑承宪是一脸纠结的看着张鲸
张鲸放下茶杯来,不紧不慢问道:“郑大夫此话是何意?”
郑承宪左右看了看
张鲸道:“们都下去吧”
待左右伺候的人都下去之后,郑承宪才道:“都督,也应该知道,这潞王一事,可是牵扯到册封太子之事,而如今潞王又跟郭淡绑在一起,咱们要对付郭淡,这会不会影响......”
也不傻,能够有今日,全凭皇贵妃,那国本一事就是的根本利益,任何利益都不能与这相比,如今的关系变得非常复杂,潞王府一事,牵扯到国本,而潞王又与郭淡绑定在一块,故此郭淡的成败也将会影响到国本
“原来是这事”
张鲸微微笑道:“郑大夫还请放心,这太子是太子,郭淡是郭淡,两者是没有任何关系的,陛下如何会将太子与一个商人相提并论再说,咱们也不会在卫辉府这事上跟郭淡较劲,那跟咱们没有关系,咱们只是针对棉甲一事,这辽东的买卖可不能拱手让给郭淡啊”
郑承宪犹犹豫豫道:“可是这棉甲一事,会不会影响到郭淡?”
“当然会有影响,但也只是亏点钱而已,郭淡如今是日进斗金,这点钱算不得什么”张鲸笑吟吟道:“要怪也只能怪郭淡,这手伸得太长了一点,什么都想捞,要都捞了,那咱们吃什么?”
郑承宪稍稍点头:“都督言之有理”又是问道:“不过都督,说郭淡真的能够完成任务吗?”
张鲸眼中闪过一抹怒色,摇摇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