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谁得人,只是一个牙商而已”
李成梁困惑的看着申时行
若无靠山,怎么可能拿下这一笔买卖
申时行道:“其中缘由,待会在慢慢说给听,由这牙商来承包们辽东边军的军备物资,对于而言,可是一件好事,可以借这个牙商,避开这个旋涡,可是边境大将,若卷入立储的问题,对而言,绝非是好事,此乃统帅的大忌啊”
这老头平时老是和稀泥,碌碌无为,看着好像很平庸,但其实都看得非常明白,若连局势都看不明白,那也不可能做到八面玲珑,左右逢源
而李成梁是们这个派系中,非常重要的一个人物,不容有失,故此跟李成梁是交底的
然而,李成梁的回京,令郑承宪感到惶恐不安,因为李成梁是肯定知道内情的,死得就是的兵,能不知道吗
得知皇帝今日召见李成梁,郑承宪是焦虑的在院内踱来踱去,时不时,往门外瞧一眼,嘴里念着:“怎么还不来?”
又过得好一会儿,只见大门突然打开来,一个躬身的老奴引着张鲸入得大门来
郑承宪立刻迎了上去,先一挥手,叫退老奴,又向张鲸问道:“都督,情况怎么样?”
张鲸笑道:“郑大夫请放心,早就说过,李成梁可不是一个莽撞的武夫,岂不知这其中的利害关系,故此在陛下面前,只是请罪,将过错揽到自己身上,对郑大夫是只字未提”
郑承宪闻言,是长出一口气,又问道:“那陛下是如何说得?”
张鲸笑道:“陛下当然也不会怪还好生安慰了一番,让在京城多待几日”
此案万历心里比谁都清楚,当然知道李成梁将过错揽在自己身上,是为着想,又岂会责怪李成梁
这惶恐刚刚消失,贪念立刻上头,郑承宪又道:“对了,听说郭淡那小子还在于朝廷谈判,至今连契约都未签下,好像是真的一点也不着急”
张鲸笑道:“这小子狡猾的很,看着好像是不着急,但其实早就派人前往天津卫购买纺织作坊,招聘工匠”
“天津卫?”
郑承宪好奇道:“为何要选择去天津卫去开作坊?”
张鲸道:“这也不太清楚,也许是想要避开朝中大臣的监视吧”
郑承宪笑道:“那也太天真了,不管去哪里,都躲不过东厂的耳目”
张鲸只是笑了笑
而那边郭淡也真是不着急,这两日一直都在工部,研究这棉甲生产的技术,别说随行谈判的官员,就连工部的工匠都有一些不耐烦,说到底也就是棉甲而已,没有必要一针一线,都要规范
但是郭淡完全不考虑们的感受,每一个细节,都要询问是不是有什么讲究,问得是一清二楚
忽闻一阵爽朗的笑声,只见两个老者入得屋来,正是方逢时和李成梁
郭淡立刻随那些官员上前行得一礼
方逢时指着郭淡,道:“便是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