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没有任何兴趣做这一笔买卖,其实就算有钱赚,草民的岳父大人和妻子也都不会答应的”
方逢时、王家屏相视一眼,都将岳父和妻子搬出来说,再谈下去,也没有多少意义
都察院
“真是岂有此理”
御史李植听说郭淡不肯接这买卖,不禁勃然大怒,“那马赛挣钱,便咬着不放,这买卖挣不了多少钱,就不接,真是当朝廷开善堂的么?”
黄大效也是神情激动道:“就以买卖而论,不管是牧场,还是棉甲,这可都是朝廷的,们要么就都不接,要么就都得接”
姜应鳞点点头,又向方逢时和王家屏道:“二位大人,们之言,不无道理,这也不是说以大欺小,即便两个人做买卖,也不能说光捡对某一方有利的来做,马赛也应该是们用来跟郭淡谈判的条件”
们本来就很不爽,郭淡利用马赛敛财,因为太赚钱了,既然这一笔买卖不挣钱,而且还有风险,那必须得让郭淡来做
王家屏、方逢时也都觉得很有道理,稍稍点了下头
于是,们又将张诚请到都察院来谈
“这不合适吧”
张诚道:“马赛是马赛,棉甲是棉甲,怎能混为一谈”
姜应鳞立刻起身道:“內相,们这么劳心劳力,为的是什么,不也是为朝廷着想,为辽东将士着想,难道不应该站在们这边吧”
不亏是言官,这一句话,就怼的张诚是一脸尴尬
要再说什么,估计明天弹劾与郭淡狼狈为奸的奏章,就会送到手上
“咱家也是就事论事而已”
张诚底气不足的辩驳了一句,又道:“行行行,咱家帮们跟陛下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