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方逢时抚须哈哈一笑,别有深意的瞧了眼郭淡,然后便转身离开了
刘荩谋见走远之后,才走上前来,不可思议道:“郭淡,还真是秀啊!胆敢在兵部尚书这般说话”
们之间的对话,完全不像似一个商人和一个兵部尚书的对话,郭淡真是诚实的让人没话说
郭淡笑道:“并非秀,又不是小伯爷,只是因为告诉,是一位非常清廉正直,且有才干的官员,那么要的肯定是马,而不是钱,这么说只是为了让相信,五千匹良马对于而言,算不得什么,只要相信这一点,那么将来要承包更多的牧场,也不会反对的”
这做买卖是要给客户信心,谦虚的是傻逼,的商品就是屌,哥就是有实力,没有别的达到这种规模,傻缺都知道有钱,人家盯上的钱,低不低调,没有任何意义
然而,郭淡还是猜错了,其实方逢时要得也不是马,而是人,因为不管养马也好,棉甲也罢,都是因人之过,这钱都让人给拿走了,自然马也养不好,棉甲也不好,只要这人选对了,那自然什么都有
虽然郭淡这人十足一个商人,不能奢望能够为国为民,但是正如徐姑姑所言,如今的大明,不能奢望从好中,选更好的,只能不去选择更坏的
郭淡显然不是那个更坏的,更坏的是那种是钱都拿了,但是马又没有的
方逢时回到城内,并未回家,而是直接去到王家屏府上,已经决定,采纳徐姑姑的建议,将棉甲承包给郭淡
“方尚书突然造访,可是为辽东棉甲一案?”
王家屏也不是玩虚的人,见来者是方逢时,便开门见山的问道
方逢时点点头
王家屏面露愠色道:“方尚书还请放心,此事绝不会就这样不了了之,那小小一个商人,哪有这个胆量,如今正在收集证据,只要找到证据,就是拼了这身官袍,也要将那罪魁祸首治罪”
这回可不管什么内阁首辅,已经是数次上奏,要求刑部独立审查
只不过万历不见,也没有足够证据推翻此案,如今双方都还在僵持之中
方逢时抚须叹道:“前不久,也与想的一样,但是这两日,认为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等待们去做”
王家屏问道:“不知方尚书指的是何事?”
方逢时道:“想们得尽快给边境将士更换那些劣质的棉甲,今年是肯定来不及了,但是明年冬天怎么办?倘若不及时更换,明年只怕会有更多的人冻死冻伤”
王家屏点点头,忧心忡忡道:“方尚书言之有理,这错已犯下,朝廷必须得赶紧弥补过失,否则的话,真的会寒了三军将士的心啊不知方尚书对此有何建议?”
方逢时道:“如棉甲这些军备物资,朝廷向来是从民间购买,但这买卖一直都被那些皇亲国戚把持着,其实每年的送往边境的军备物资都有以次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