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不多,老是跟着一群小商人坐在后面,这令非常不爽
当然,这只是一个次要的原因,主要还是非常看好郭淡,认为牙行是能够赚更多的钱,而且,股份多了,如果自家买卖受到影响,可以更多的争取到牙行的支持,对于这种大富商而言,是一个很有坚实的后盾
后面的张诚弯身从地上捡起拂尘来,抹着汗,心里嘀咕着,怎么又变成二两五呢?
乾清宫
“每股二两五钱?”
万历纳闷道:“怎么又涨了五钱?”
去了才多久?
张诚忙道:“陛下,微臣可是亲耳听到的,那姓段的瓷器商以每股二两五钱的价格,买下了其余两位股东手中的股份”
这一转眼又涨五钱,可是比炒卖绸缎还要恐怖一些啊!
万历突然瞟了眼张诚,笑问道:“就没有找郭淡买一些股份?”
张诚干笑得两声,“陛下可真是慧眼如炬,臣当时还真有些动心,但是...但是买不到,很多人跑去询问,可都没有买到”
其实万历这么问,主要是试探一下,因为也打算买一点,寻思半响,道:“说这马赛是不是也可以股份制”
张诚想了想,道:“这臣也不清楚,得找郭淡来问问”
东厂
“二十四万两?”
张鲸神情木讷的看着面前太监
“是的,如今寇家牙行的每股值二两银子,一共十二万股”
“这有人要吗?”
张鲸又问道
那太监回答道:“回都督的话,可是有不少人要,根据确切的消息,京城的大瓷器商段长存出到二两五钱的价格从另外两位股东手中,卖得一千多股”
张鲸听得云里雾里:“不是二两一股吗?”
“这是因为很难买得到,故此只能出高价买”
张鲸沉默了下去,眼眶却渐渐湿润了
突然,拿起手中的茶杯狠狠的摔在地上,“那小畜生可真是害苦了”
那太监惊奇道:“都督,咱们东厂跟郭淡好像一直都没有什么过节”
们很想有过节,这不去敲诈一下,对不起东厂的名声,但是张鲸总是对此避而不谈,们也很无奈
“说得不是郭淡”
“那是谁?”
“邢全那小畜生”
张鲸咬牙切齿道
当时郭淡可也打算给一成股份的,结果没有要,这可是两万多两,而且还有可能涨
已经算不清楚,为了邢全那小子亏了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