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可以克服的,至于倭寇么,要不走海运,就永远无法消灭倭寇,因为利益不在这里,也就不会全力消灭倭寇
这跟画展可不是一回事,画展只是有关道德问题,无关利益,只要能够圆回来就行,但是漕运乃是整个统治阶层的核心利益,甚至与百姓都是息息相关,任何人碰都得死,哪怕是皇帝也不敢触碰这条红线,当然,从皇帝的利益来看,漕运是可以完全控制的,但是海运的话,是很难控制的
但是话说回来,既然其中利益如此复杂,郭淡想要控制漕运,那就是天方夜谭,唯一的办法,就只能是避开漕运
也就是说,海运将是唯一的选择
寇涴纱见郭淡沉吟不语,可是担心的要命,道:“夫君,这漕运可真是碰不得啊!”
郭淡一怔,笑道:“夫人请放心,还没有活够,不会这么早想死的,小点就小点,咱们就多运几趟”
寇涴纱这才稍稍松得一口气
第二日,那陈旭升又来到马市街,找到寇义,这回可没有笑脸给寇义,从见到寇义开始,就是阴沉着脸
原来当日那镇抚使董平在接到命令之后,就直接吩咐下去,又不能说是皇帝吩咐的,导致下面都还没有人想干这活,这算个什么事,堂堂闻之色变的北镇抚司,竟然要主动去招揽一个牙商,真丢不起这人
故此才选了与寇义相识陈旭升来办这事,而陈旭升之所以答应下来,是因为以为从中捞点钱,哪里知道搞得复杂,还被上头教训,可真是得不偿失
当听到寇义的婉拒之词后,不禁怒拍桌面,霍然起身,指着寇义道:“寇义,别给脸不要脸,们北镇抚司看中家姑爷,那是家姑爷十世修来的福分,们也不撒泡尿照照自个,不过就是一个小小的牙商,有甚么了不起的”
寇义赶忙点头应道:“五哥说得是,家姑爷不过就是一个小牙商,而且还是上门女婿,学问也不高,就一童生,以前就闹出不少笑话来,若去得们北镇抚司,只怕还会给们添麻烦,到时还会连累到五哥,那柳大公子好呀,人聪明还读过不少书,长得也是一表人才,比家姑爷要强多了”
“......”
陈旭升咬着牙,脸都变成了紫色,当初提到柳承变,其实就是因为知道柳寇两家的矛盾,故意以此来捞好处,哪里知道如今寇义竟会以此做借口,气急道:“好好好,既然们看不上们北镇抚司,那也就不勉强了,告辞”
“五哥慢走”寇义是如蒙大赦一般
陈旭升刚走到门口,又折了回来,手一伸:“任命状”
“哦,在这里,在这里”
寇义赶忙拿出一张邹巴巴的纸来,陪着笑脸道:“真是对不住,这任命状如此宝贵,就一直放在身上,睡觉时都不敢放在别处,结果不小心就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