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示意他去看罗雨,压低声音道:“让你来是要盖过他的风头,结果你却在这儿睡觉!”
贺子幽也瞥了一眼罗雨,压低声音道:“我说你是不是想多了,那就是个小白脸,那么矮,弟妹怎么可能会看上他?”
韩牧:“她岂是以貌取人之人?”
“也是,她要是以貌取人,也就不会多看罗雨一眼了,只看你便是”贺子幽给他出主意,“你干脆与她圆房算了,只要做了真夫妻,她自然不会再看外男”
韩牧给他的回答是踢了他一脚,结果却扯动了自己的伤处,痛得捂着腰走
韩牧回府,特地换上一套天青色外袍,然后忍着腰痛背着手玉树临风的站在门边
顾君若换了衣裳出来看见,脚步不由一顿,目光从他的脸上划过,和他道:“桥有问题”
“啊?”端着的韩牧一脸迷茫的看向她,不明白怎么就说到桥上去了
顾君若道:“两座桥虽然看着一样,但罗雨监修的那一座却变换了一根木头的位置”
“不仔细看看不出来,但那是一个很关键的支撑点,这一变化,不仅以后再遇洪水桥会垮掉,就是平时行走,或重,或时间过长,也会出问题”
韩牧立即武断地道:“那罗雨是奸人”
顾君若:“……我却不怀疑罗雨,那图纸看着没问题,却把两处设计得极为相似,按说,特别的着力点需要特别标明的,最好再做些改变,以区分好”
韩牧皱眉:“你怀疑那位陈先生?”
顾君若摇头,“不,他这么做的用意是什么?也有可能是他过于自信,当时是自己亲自督造,所以没有出问题,这次很可能是工匠看错了图纸,只是……”
顾君若说到这里眉头微蹙,没有再说
韩牧等了一会儿,见她不说,便追问,“只是什么?”
顾君若看了他一眼后道:“只是我心中难安,总觉得不止如此”
韩牧:“那就是不止如此,你得相信你的直觉”
顾君若吃惊的看他,“你,你不觉得这是无稽之谈?”
“不觉得呀,”韩牧摇头,一派自然的道:“这不是正常的吗?人的感觉玄而又玄,却实用得很,我每次有不好的预感时总是很正确的”
比如他爹要打他的板子时,他总有预感,凭借着这预感,他可是逃过了很多打
顾君若看着他一脸认真,不由的笑起来,“你是第一个相信我预感的人,我父亲总说我装神弄鬼,是无稽之谈我祖父虽然嘴上说相信我,但心里并不信我,只是单纯的想要哄我”
韩牧却鼓动她相信,“我素有六感,我阿娘还说女子的六感比男子还强烈些,所以你得相信自己的判断,这桥说不定真的有阴谋,会不会是罗雨贪墨钱财,故意偷工减料?”
顾君若:“……你不喜欢罗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