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地做事,去去就回”
“大官人但去无妨”刀手们连忙应道
谷雨从柜台去了些钱财,转身到了街上,走了片刻,进了一家商铺,买了文房四宝
“大官人怎么有空亲自来买这东西,要不小人给送到府上去?”掌柜的陪笑道
“几步路的事,何须那么麻烦”
谷雨摆摆手,离开这家商铺,径直回了自家门面,一头扎进屋里,开始挥毫写字
半个小时之后,谷雨捧着新制成的横幅走出郑屠的门面,将横幅高高举起,在大街上行走
有人将举着横幅出门,便打招呼笑道:“郑大官人,还亲自举横幅扬肉铺…………”
话未说完,对方已经脸色大变
因为横幅上写的是:“官家赵佶和种师道该死!”
原来赵佶是当今大宋天子,种师道便是镇守渭州的小种经略相公
这郑屠失心疯了,敢在大街上举着横幅吹捧西贼,咒骂当今官家和小种经略相公?
但凡渭州官府不是蠢到家,必定让郑屠死无葬身之地的
状元桥下的大街,顿时轰动
不少人脸色大变,忙不迭的避开了,生怕离得谷雨太近
更多的人远远地拥挤过来,对着谷雨指指点点
谷雨却是面色如常,继续举着横幅在大街上行走
知道郑屠每月都往经略府和渭州官府送钱,如同阳谷县的西门庆一般,寻常手段根本不能置于死地
等着鲁达反应过来找郑屠的麻烦,岂不是继续让鲁达惹上人命官司?
要让郑屠死无葬身之地,唯有让犯上十恶不赦的罪行
古代社会,还有比辱骂本国皇帝和本地官员更恶劣的罪行吗?
所以谷雨这般做,就是让郑屠彻底的“社死”!
约莫两盏茶功夫,一阵脚步声传来,为首者正是提辖鲁达,带着一伙官兵,远远地指着谷雨叫道:“洒家还以为是个好人,没想到竟是一个辱君叛国的奸贼!”
看着鲁智深马上就要打过来的拳头,谷雨脑海中默默地说了一声:“系统,送回去!”
话罢感觉身体一轻,耀眼的白光席卷视界,强烈的晕眩感随之而来
……
不知过去多长时间,感觉到身体的存在,徐徐睁开双眼
房间内是三张高低床,靠窗台的位置摆着一张桌子,散落着放着几套餐具,一束阳光从窗帘缝隙溜进来,照进谷雨的眼睛,让转了一下头,避开这道光
熟悉的房间,熟悉的布局
这是谷雨住的地方,位于海右工程大学专科校区的男生宿舍楼
今天是六月份的第一个星期天,宿舍的同学们都出去玩了,只有谷雨一个人留在这里
说起来谷雨的运气实在太背,一年前因生病导致高考成绩失利,只考上了专科;几天前又因为这个系统附体导致头昏脑涨了好几天,稳操胜券的专升本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