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方说人骨之类的东西，冲击力减弱，顺着骨头往下走，往下嘛，就干碎了白狼的腰子”万能继续分析说
类似的情况不是没遇到过，可这次让开了眼界，绝对自己法医史上值得回忆的一件怪事
丁凡坐在了凳子上，满脸的不相信，可万能分析的逻辑缜密，具备证据上的唯一性和排性，自己想想确实是那么回事
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中，抱怨金山所的条件竟然糟糕到了这种情况，连民警保命、降服坏人的枪械都这么破烂，严重打击了的积极性，仿佛自己是一块金子，被放在了臭泥潭里价值被无情的淹没了似得
万能感觉出心情不好，故意干咳嗦了两声说：“这件事是设备的事，就是开的枪必须告诉一声，省得到时候再闹出别的事来，其实挺危险的，咱接着说啊……”
丁凡现在有点烦这个学究式的老头，说话磨磨唧唧的，一直吊着人家的胃口，每次都是要说事了，到了关键时候就转弯了
“白义的猎枪上，根本就没有张志文，就是专案中说的大地主的指纹，的指纹很特殊，用粉墨刷一次就能取下来，这次弄了好几次，根本就没有，但是上面有个模糊的指纹，取下来了，但是啊，小凡，担心啊，真的……”万能说着，担心的看了看房间墙壁，暗示着什么
空空荡荡的房间里，因为两个人谈的话题敏感，所以给人的感觉很安静很安静，只要谁说句话，都会引得对方认认真真的听着、看着
这句话仿佛在平静的空间里爆响了一枚手榴弹，丁凡心里咯噔的一沉，哑然道：“噢……”
也就在听说这个绝对超出自己想想的猜测后，顿时感觉后背发凉，手有些发抖，脑子响起了一个声音：“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绝对不是们……”随即，刘德们的影子在脑子里放电影般的闪过，急的一下子闭上了双眼
“是啊，也不相信，可是法医啊，尊重法律，尊重事实，发现事实，唉……”万能字正腔圆的说完，似乎有感觉自己在法律面前毫无话语权，只是个服从者而已
“不行，绝对不行，现在肯定不行！”丁凡心里想着，无声的呐喊着
短短的几秒钟后，捂在额头上的双手慢慢的放了下来，脸色恢复了红润，接受了这个残酷现实的说：“万老师，都要收当徒弟了，就算是真想不开，也得听您的，不，是听法律的！”
说完，态度坚定的站了起来，举手给万能敬了个礼，目光定格了足足十多秒钟
在万能欣慰的目光中，伸手拿起了旁边凳子的茶碗，往前走了两步，伸长了手臂，给万能递了过去，就在万能马上就要接到谁时，丁凡脸色一变，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心痛的事，手里的茶碗碰的一声落了下去
刹那间，万能本能的往地上看去，可突然感觉自己腿上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