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警察也难免会受伤,毕竟民间还有柔道不如摔跤,摔跤不如菜刀,面对面干起来,往往手枪不如大砍刀和铁棍更有杀伤力
“大爷,说吧,什么事,谁要是欺负了,告诉biqulu♟”丁凡只觉得自己心脏跳动加快,咽了口吐沫,不动声色的问
老头喉咙里咕咚了几下,手又抖了抖,猛的往地上一跪,膝盖在地上砸出一阵灰尘,地上是水泥地坚硬无比,可似乎麻木了,一点都没表现出疼的感觉,嘴角流着口水,一下子举起砍刀,声音沙哑的说:“儿子啊,给报仇了报仇了,老天爷睁眼了啊,的天啊……”
说完,噗通一声趴在了地上,仿佛完成了一件大事,余生再无遗憾,所有的力气已经用尽
丁凡一下子想起来了,这不是就是那天和阚亮骑着摩托明着警笛飞奔时看到路边的老头“胡疯子”吗,当时在门口放鞭炮,现在怎么拿着砍刀来了
老头像头耗尽体力的黄牛趴在地上,那把一米半左右的砍刀扔在了地上,周围不少居民围了上来,有人大声的安慰说:“老胡头,起来啊,的仇不是报了吗,高兴才对啊”
险情瞬间解除了,大部分人看出来了,这个老林头不是冲着民警们来的,应该是另有隐情
李大义过去扶住老头的胳膊,劝着说:“老爷子,起来,起来,什么情况啊,吓们一跳”
旁边,马龙飞冷眼看着,等着看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看表情已经缓和,郝半仙从人群中间挤了出来,这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了一件对襟的小褂,手里举着自己算命的摇铃,站在人群里说:“们有的人不知道吧?三年前,老胡头的儿子让白狼砍断了腿,一刀刀把手筋挑断了,扔到山沟里让狼活活咬死了,老林头去找白狼,白狼逼着当众吃屎,吃屎啊,恶心死了”
众人大哗,知道这个事的人咬牙切齿的说着白狼该死之类的话,不知道情况,一个个惊奇的看着趴在地上的老林头,感慨父子俩怎么这么倒霉,受了这么非人的待遇
“白狼该死,兴隆矿的人忍了这么多年了,谁家孩子闹觉,都说白狼来了,这个祸害……”
“老白死了,老白死了,特么的明天上市场卖菜去,看谁还收的保护费……”
人群里,不少受过白狼欺负的人,看着老胡头都出头了,一个个大声的喊着
地上的老胡头,慢慢的怕了起来,悲喜交加的说:“公安同志啊,就这么一个孩子,被白狼杀了后,这把老骨头给报不了仇啊,谁也不敢管这事,就做了个刀,想等到九月中旬忌日那天,去坟上烧了,告诉,在阴曹地府里要是本事,自己找白狼报仇去吧”
说完,老坐在了地上,满是泪水的脸上露出了奇怪的笑容,抬头向着天上看着,似乎这里的天空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