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没听出是丁凡的动静,连忙委屈的喊着:“老夫算命的,给,给人家破事呢”
话音刚落,丁凡搂着脖子就走,恶狠狠的说:“算个毛啊,算出来警察找算账了吗?”
郝半仙现在听清是丁凡了,两只脚一个劲的倒腾,像个被捏着脖子的公鸡似得,委屈的小声吵着:“松开,松开,不能这么对待编外的,老夫不是工作呢吗”
走到了大树后面,丁凡把一把推到旁边的沙堆上,指着的鼻子笑骂起来:“这个老不正经的,是不是在马局长跟前打包票了?这地界上的事都门清,想找谁找谁,就是找土地爷也得马上到案,马局要拘留呢,说欺骗领导,快点说,这事怎么办?”
“土地爷?,,想想当时怎么说的……”郝半仙刚才干坏事累的满眼冒火星子呢,一下子被问懵了,揉着腰眼,满脸的问号
丁凡一看差点乐出来,暗想:“这个老神棍,和谁说话都没实话,谎话说多了,都忘了什么时候说的了”
什么地界上的事,什么土地公,都是丁凡编的,但绝对符合郝半仙漫天吹牛的风格,说的和真的似的,弄的郝半仙一下子懵了
郝半仙坐在沙堆上寻思了半天,看着丁凡再也没动手,心里自然就明白了几分,抚着山羊胡子神神道道的说:“丁子啊,老夫平时接待这么多事主和客户,说过什么,指点过什么,很多情况下那都是天意,说了从来不记着,那都是天意啊,可是呢,业务上只对一个人负责,有什么事安排就行了,走,咱俩吃点早餐,边吃边商量去”
看说的认真,表情装的严肃,丁凡不自觉的摸了摸衣兜,顿时感觉上当了:这老神棍敢情是发现自己找是有事,先欺负自己请吃一顿早饭再说呢
无奈下,丁凡推着自行车,带着向林家铺子走去
豆腐脑、油炸糕,和火大的油条一样样端上来了,丁凡看吃了半天了,油条焦黄的碎片贴在了黄了吧唧的大板牙上,敲着桌子,小声说:“老神棍,白狼呢?要是不把给找出来,一会就吃了的鸡爪子”
说话间,丁凡抓住瘦骨嶙峋的大手,目光凶狠的向着旁边滚开的油锅看去!
的意思都写在愤怒的脸上了,小声补充说:“越快越好,头们急眼了,必须快点找到人,现在好多人在找,要是弄不出人来,就得把鸡爪子炸了,知道最近急的快疯了吧”
“是,是,兴隆矿的人都说疯了,连楼都跳下来了,大地主都吓跑了,没跑出去,就让人干死了,这个白狼嘛……”郝半仙恭维的说着,趁着丁凡分神了,趁机抽出了手掌,转身对着远处忙乎的老板老林头喊了声:“哥们,加碗豆腐脑,多放点香菜和辣椒油”
丁凡站起身来,摸了摸衣兜,面无表情的说:“赛脸了是吧?一会要是有人报警说白吃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