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保安看着丁凡,再看看旁边那个老头,脸上顿时一愣,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老神棍,名声肯定丑死了,这地方的人都打击过吧,看不……”丁凡心里恨铁不成钢的想着,真恨不得再抓过来耳提命面的好好教育一番,带着这种气愤转头看去时,顿时也是大吃一惊:那郝半仙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戴上了一个塑料墨镜,袖子上戴着一个袖标,走路也不罗锅了,腰杆挺得笔直,正像是大领导出场似得,向着小保安招手呢
丁凡心里的火气一下子像是被一道清澈的凉水浇下,不光恼火全无,甚至对这个老家伙的随机应变多了一份喜欢
伸手指了指郝半仙,随意的介绍说:“这是们的老郝,新来的”
小保安疑惑的目光才算恢复了平静,转身叫着里面的领导说:“科长,派出所的来了,出来下吧”
进了这个保卫科,丁凡发现里面办公桌椅一排排的拍着,值班巡逻的制度满墙都是,保安服和橡胶棍整齐挂在墙上,看起来比派出所条件好多了,心里不由的暗叹:“煤老大啊,这单位这么肥”
几乎就在同时,从里屋单独办公室里走出来一个高大的男子,短平的头发,一张国字型的脸,伸出厚重的大手,和丁凡轻轻的一握,热情的说:“所领导好!是科长赵永久,您贵姓?”
丁凡一听把一个“您”字说的很重,很有味道,顿时感觉熟悉无比,心里有种莫名的好感:“也是燕京人啊,和一样的京片子味”
“丁凡,公大毕业分来的,家是燕京城的,有个事过来求助下您”
同样把一个您字说的很重,只听得张科长满眼放光,眸子里闪过一丝新奇的光芒,重新握着的手,语气更是假神了一层的问:“,是小凡?小凡是的乳名?”
丁凡顿时错愕的睁大了眼睛,寻思这也太奇怪了吧,自己能在这天边边上碰到熟人?
“妈妈叫赵芬芳?在化工厂工作?知道吗,叫赵永久,是堂舅啊,当年……”赵科长兴奋的说着,抓住丁凡的手热情而用力,左右端详着,嘴里不由的啧啧称奇
赵永久是最后一批铁道兵支援边疆建设来这里的,后来铁道兵统一改制,就留在了这里,进了工厂,还当了科长
“咱先说正经事,然后到家里去,家在十字街大斜坡旁边,宿舍区那,舅妈早就听说来呼鹿县了,就等着回家给做好吃的呢,她做的炸酱面,绝对一流的”赵科长搂着丁凡的肩膀,像是对待儿子一样的说着家常话
这时候,丁凡才知道,那个在化工厂当工人的妈妈赵芬芳一直惦记着自己,联系上了堂哥赵永久,连写给写了三四封信,拜托照顾丁凡
儿行千里母担忧,就是孩子当上警察了,母亲同样会天天惦记,日日思念,一听说妈妈给表舅来信了,自己却没给她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