咧着嘴角,想让丁凡停车处理下
“行了,行了,忍着吧,这要是停下来,不知道多少人过来看呢,下面没穿东西不知道啊,快到了”丁凡脸上不开褶的敷衍着,心里暗喜:“老不正经的,活该!那个娘们怎么没送半盆螃蟹呢”
两个人回到了北山旅馆,丁凡把客人和服务员打发回了房间,赶紧让郝半仙跳下车,躲进自己的房间里
郝瘸子用水冲了澡,然后换上阿旺送的衣服,开始吃着瓜子,喝着茶水,坐在椅子上装起了大爷
“老头,这一大早该配合装犊子的都装了,现在说龅牙六的事吧,白狼那边查了,暂时没有什么大线索,这个龅牙六什么回事呢?重点说说新建火车站的事”丁凡直言不讳的说
本以为这家伙还得耍什么花招,提什么要求呢,没想到随口说了句:“一会告诉厨房里,给准备几个鸡蛋,昨晚消耗体力太大了,这个龅牙六呢……”
丁凡看这么快进入了主题,心里不由的暗喜,寻思吃几个鸡蛋算什么事!
只要能弄出来有价值的线索,炒鸡蛋煮鸡蛋腌鸡蛋都给弄利索的
可郝半仙眉头一皱,担忧的看了看丁凡年轻帅气的脸,叹了口气说:“问这么深的事,就不怕小命不保?们所里的事,一点都不知道?”
丁凡把茶水往跟前一放,抬头目光执着的说:“您老就说吧,来这么多天,以为就整天帮擦屁股,看和女人瞎搞的吗?”
“们头差点在这地方栽了,不是问龅牙六吗?后面是大小地主……”郝半仙眯着眼睛,低头看了丁凡一眼,慢慢的讲了起来
几年前的一个冬天,县局召开全县公安系统科所队长大会,总结一年的工作,部署明年的重点任务,刚上任的宋密德所长,一大早就去找局领导批了个治安拘留
拘留的是兴隆矿打架斗殴的小混混鲍亚军,办完手续,就去开会
到了晚上,宋密德去看守所送鲍亚军的手续回来,着急去参加晚上局长张罗的工作宴,局长电话都打到看守所了,说就差了
开车到了县局门口,老宋憋了一路了,先去旁边的公厕方便下放放水
就在提着裤子哗哗放水时,身后有人蹑手蹑脚的进来了,举起一米多长的棒子,狠狠的砸了下去
宋密德摔倒在地上时,一只手握着枪柄,枪没掏出来就摔在地上了
“小子,们头算是有两下子的,挨打了就吃点苦头,可人家把推到茅坑里了啊……”老郝说着,似乎想起了那个三九天寒冷的夜晚,被人打倒在地,一脚踢到冰冷的粪坑里的恶心和恐怖
“老家伙,这能确定是龅牙六干的吗?”丁凡公安业务常识一直不错,一听说叫鲍亚军,一下子就猜出来了,鲍亚军应该就是龅牙六,直接追问起来
郝半仙沉吟片刻,慢慢的看向丁凡,眸光越来越真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