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发白,捂着胸口就咳嗽起来了
“小伙子,喝口酒就这样,肯定不经常去村长会计家扫荡,够揍,慢点喝”老林头那双看惯了世俗的眼睛眯着,一下子就看出来丁凡不是那种吃吃喝喝的人,放下酒杯就直言不讳的说起来
咳嗽归咳嗦,丁凡还是忍不住夹了口筐子里的油滋啦,因为没见过,还加起来,嘴巴就吧嗒上了
“沾点盐,这玩意好吃,没盐粒太腻了”老林劝沾着盐吃,再吃口酸黄瓜,这样口感更好
丁凡心想现在白义还不知道派了什么人盯着自己呢,最好的伪装就是好好喝一顿大酒
和老林头推杯换盏,觥筹交错,俩人一直喝到中午时分才结束
醉醺醺的开车回到北山旅馆时,摩托车晃晃悠悠的进去,差点撞上了陈北山
“警官同志,什么事这么高兴?赶紧进屋睡一觉,阿旺们刚才还吵着等训练呢,说要教们练警棍术,,看看能跟着学吗?”陈北山吓得往后跳了几步,等挎斗摩托歪歪扭扭的停住了,上去架着丁凡献媚的说
丁凡浑身撒发着刺鼻的酒糟味,衣领上吐了几口酒,污物沾在衣扣上,醉醺醺的没顾得上擦掉
“警棍,警棍在哪呢?都给放那,谁敢拿走了,劳资毙了bcics Θ”丁凡耷拉着脑袋,又抬了起来,费劲的睁开眼,腥红的目光瞅了瞅陈北山,一下子愣住了,傻傻的笑了笑,似乎又想起了什么,指着的鼻子,粗俗的嚷着:“认识,认识,不是陈南山吗?开窑子的鸭公,呵呵”
陈北山一听连自己名字都说错了,双眼流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阴冷,架着丁凡就去了中间那个客房
把放到床上时,陈北山像是审视着一只狡猾的狐狸,从头到尾挨个地方看着,期盼着能从哪个地方,或者某个细节观察出这家伙是装的
“丁凡,这玩意给放会计柜子里保管吧,可没少喝啊”的手碰在了丁凡腰带的枪套上,轻轻的动了动,就像帮着解下来
这可是货真价实的手枪,旁边子弹夹上插满了进餐仓的子弹!
“喝,喝,什么玩意,钱包,枪,统统拿走,林叔,咱俩是朋友,这个人识交!”丁凡醉醺醺的说着,双眼朦胧,伸长了胳膊,抓着陈北山的手,绷着嘴,凑上去要亲人家
陈北山也是个好喝的家伙,开着旅馆,自然明白这家伙十有**是喝醉了
“嗯嗯,帮保管啊……”陈北山使劲往外挣着,又不能太用力了,一只手轻轻的摁着的胳膊,另一只手果断的摸向手枪!
手枪沉沉的,重量和一个成年人的脑袋差不多,被抓住了枪柄,打开了枪套防护套,一下子抓在了手里
黑皴皴的枪离开了枪套,虽然只是一点点,可陈北山双眼已经按捺不住从来没有过的狂喜,似乎都能听到自己心脏在急剧的狂跳,暗想:“天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