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祈祷
至于流民、散民,项叶也把他们都聚集起来,加入大家的祈祷
因这块地方交给项叶来管,所以一应都由她来分配决定不管是家族人,还是贫民、百姓,所有人住的床都一样,吃食分配亦然打水都是轮换,做活也是正因此,大家的关系渐渐地好了起来
项叶以前从未想从心里,信仰什么,可能因为简国内原来的那些子信仰,实在太过荒唐那些东西在她看来有一股粉饰味、陈腐味,根本说服不了她,这是天经地义的
在她想来,值得信仰的神明,必定是有所可信之处,又如何会贪虚名虚设?而简国内的诸多习俗、仪典,皆是套罩子的摆法,直让人觉得压势难抵,却不会有美好的感觉
不知为何,项叶心里总觉得这般不对她总觉得,若要有神,神真正想给人带来的,绝非是这般的感受
到了这儿,其实她还更喜欢他们的祈祷仪式有的家会每人剪一簇头发编绕作盘,接着大家围着头发盘诉说心事,最后表明所愿虽说,这家在平日富贵时,尚还会准备祭祀的牛羊、酒肉但总体来说,项叶没觉得不舒服,反倒在一片的倾诉声当中,莫名觉得感动,又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一体感,以及一种安宁
有的家会排队跳舞,尽情舞蹈之后,便脱去外衣,结伴睡倒在地接着每个人都曲起腿,双手交叉相握,作祈愿状,共念一段祈祷词,接着每人再默许自己的愿她们为项叶解释,这种舞蹈最多能五十个人共跳,是祖先传下来的原本编排时,便有引灵之力只要心境虔诚,神明定会听到
还有的,会每人嚼一株草先吃下,接着用纸作灯,各式模样皆可,最后任灯燃尽在灯燃时各自许愿,燃尽后共同掩埋她们说,富贵时多是吃花,吃完花了,还要重新买些花种给老农,让他们再播种起来她们告诉项叶,因某位祖先被一位花神救过,故她们每次祈祷,都要先向花神表示感谢项叶问:“你们如何知道,那花神管的是什么花?”问完就被姑娘们笑了一番,说她没悟性,待她再追问,姑娘们才解释:“天下花,为一家,此种开,他种败,生生不息”
就这样,项叶跟着她们每一家,都做过祈祷她从前并不觉得需要探讨,这世间到底有神还是无神,因为人间需要处理的事,已多得数不过来直到这回她与众人相识,有次,大家围坐一团,用大铁锅烧饭,此般做出来的饭,竟是她从未吃过的香
那时她便问她们:“你们每日都花这么多的时间来祈祷,会否做不完其他的事?”
她们又笑她,可还是为她温柔地解答:“世间事,皆为小事此般事,乃是一等大事”
她不明白:“这样的事,竟会比一个人究竟想做什么,想成为谁,更重要吗?”
一些人皱起了眉,其中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