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满溢那么近,伸手去碰,光会被捏在手里,捏灭,放开又亮起
简云楟把项叶抱在怀里,两人感到惊讶,却又不觉得危险,仿佛早已来过此地,十分熟悉
所有的光都在为他们祝福,全都闪烁,伴着摇摆歌唱的风铃闪烁完,又一个皆一个地亮起来,近处微弱,越远越明亮项叶和简云楟对望,皆笑了起来
等再醒过来,二人拉着手躺在沙地上,方才种种,仿佛只一场梦罢了
简云楟坐起身来,把项叶搂到怀里,问:“你可记得?”
项叶皱了会儿眉,点点头
简云楟问:“你可记得带你来的人,有什么特点?”
项叶说:“别的倒没什么,很是普通就是,他耳垂很大,又长,只有左边这样,整个一耷拉着,快垂到肩膀”
简云楟惊到:“你说的这模样,该是消失了许久的‘洱轼’才对!”
“‘洱轼’,那个道士?”
“非道非僧,不入院门说是什么,倒也难说清得很”
“许是,一场机缘吧”
“方才我还想问你,来这儿的路绝不好走,稍有不慎就有危险,你怎么走得如此轻巧来过很多回吗?”
“不是,这是我第二回来这里的路难,是因为有阵法,你识不得,自然觉得难我第一回来,便记得了阵脚,自然容易”
“这是个阵?”
“嗯,很古老的一个阵法我只在谢林给我的书上看过……”
简云楟抬头看看天色,夕阳艳,情霞火,风铃层层荡……他说:“夫人,我们回去吧”
项叶笑得甜:“相公你改口倒快,走吧不过,我要你背我,和第一次见面一样!”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