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日日持守相伴,心意亦会有”
她走之前,项顶告诉她:“想回家了,哥哥一直都在”
她和董棾喝了一台爽酒,当夜将这世间无情骂了个痛快淋漓董棾哭着告诉她:“我不再爱那人了,叶叶”
项叶也哭,哭着抱她说:“你乖,宠你的都在后头”
董棾说,她会来找自己的
最后,她去见了简云楟,简云楟对她的一切打算都不知情,他很忙,朝中事务近日来并不好处理
项叶安安静静地等他到夜晚,又到圆月已高
他同往常一样,并未有什么分别依旧对她很好,也很体贴他还同她说,知道她前久有委屈了,所以他已奏旨,让她不用再进宫去了,只自己休息便是
然而,项叶心意已决
她说:“简云楟,我要走了”
简云楟不明白她的意思,听她解释完了,一时又觉荒谬,他以为是自己做错,所以开始道歉和辩驳然而,并非如此
项叶说:“我以为自己能等,可事实上,我不行我太犟了,简云楟”
简云楟渐渐反应回来,她究竟在说什么于是不禁泪流,他用袖子速抹掉,又说:“再等一年,好不好,叶叶,就一年”
项叶说:“简云楟,有时候我都会想,你明明不是那样的人,却为了与我的一场,偏偏得赶着将一切都排好,都弃了有时候我真的会想,我该让你如此吗,我能吗”
简云楟说:“一切皆因我愿意”
项叶说:“可天降奇才,又岂能一锁脱牢牢狱仿佛为你而设,你想如何变,本就能如何变的”
简云楟说:“我皇兄马上回来了,等他回来,一切都会好的我不会再如此时一般忙,很多东西你明白的,我同样不想要”
项叶说:“可我脾气太坏了,我等不了”
简云楟背过身,说:“你走吧万事珍重”
项叶笑笑,把带来的那块玉,放在桌上,那是他初次见面给她雕的
项叶虽含着泪出了宫门,但一出去后,抬头看见了天上的圆月,笑出了声她张嘴冲着眼睛吹了口气,泪好像就被吹没了她发自内心地感到轻松和快乐,回项府的马车上,一路都在哼歌
简云楟的屋里碎了一面的瓷器,桌上的好玉落地,尽裂他掉了泪,眼里却孤执,一室俏静,无人敢扰
流月在天上看,说:“他可曾懂得你,究竟为何呢”
司命心里暗厢抱怨,流月这几个时辰的话,实在是多可这镜子前空空荡荡的,小兔子已被施了法睡着,就他们两个坐着看,不答话又不行
她瞥流月一眼,说:“自然是明白的吧”
流月说:“为何?”
司命答:“不明白又如何会这么容易地放她走他心里自然是懂得的,所以才想还她自由啊,尽管自己不想这样,但情势所迫,确实没办法,不是吗”
流月说:“是吗”
司命回:“再说了,没人拦得住她的,不是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