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华琤嫟与二人所言的,一直只与盛明华有关在那时的她心中,虽与盛明华还没确凿地定下来,但放眼京城,已经无人能出其右,他是她最合适的人选谁想后来造化弄人,又与单稷有了此篇故事,等单稷来了,与她最相配的人自然改变可这些心思,并不好与二人坦白,只因原先自己所讲的,都是发乎情意若如此,那么如今唯一能说的,就是自己因对单稷生新情,而忘却旧情,可这样一来,“水性杨花”的名头就要落在自己身上,此般境况,她是不愿看见的
项叶接过茶水,抬袖遮脸,喝了一口,眼底暗悲喝完了茶,她的心绪也稳了,又主动开了话头,让三人重新交谈起来她给二人夹了点心,又唤人进来,重新加菜
三人看着如从前一般,但话头已再不往华琤嫟的婚事上引,多言说他人新鲜事,品谈茶水点心织艺等简云楟一行人到了,场面才又变
简云楟三人进来,先是互相施礼,后将披风脱下,对着三女的位置,三男亦面对面坐好
简云楟与项叶相视一笑,嘴波轻摇易了容貌声音的邝竒和董棾挑眉,董棾亦笑着挑眉回应华琤嫟端庄地微笑,朝单稷轻点了下头,单稷轻点头回应,又言:“好久不见”
邝竒看见桌上好多见底的空盘,且多堆在了自己面前,张口打趣道:“这是哪家的姐姐没吃饱饭,来这大快朵颐一餐”
董棾笑着瞥他一眼,不紧不慢地又夹个黄桃酥,送进嘴里一边嚼一边讲话:“看你生得黑俊,这句姐姐我就应下来了我可没心上人要等,最大的事就是管好自己肚皮饿了就吃,渴了就喝,困了就睡,也不听好姐姐们的劝想我自认逍遥,最怕与碎嘴的守礼人一同来往,难相处,不好!”
邝竒被逗得大笑,自己也夹一块黄桃酥,一口吞下,拿起茶壶对着嘴就倒,吃喝一顿完了,又冲着董棾眨眼睛董棾望着他动作也笑,众人亦然
简云楟讲:“幸好我们都是粗人,才能把好吃的佳人约到,否则太阳都等得落山,也没一眼可瞧”
他温柔地看着项叶笑,项叶朝他拱拱鼻子
单稷趁机问华琤嫟:“你也爱吃吗?”
华琤嫟淡淡捂着嘴笑,答:“还好”
简云楟叫人进来,想重新加菜,让几人吃个畅快,却被董棾止住
董棾说:“等会儿等会儿,别再加菜了这楼里最好吃的,我们都给你们点上来摆着了喏,每盘里还留着几块,你们尝尝便是”
话说到这儿,邝竒的筷子就要往一翠白沉色的小盘里夹最后一块红泥糕,又被董棾止住她说:“哎呀,仁兄,以后我们还有的是机会相约,像这样只剩一块的,自然是留给远方的朋友先尝才对,要是合他胃口,他还能多带些回去”
华琤嫟听完觉得有些无礼,哪儿会有把剩的东西送人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