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真无德,便不会有人肯爱她惜她随她;敢说自己在求利的,才是真正不会骗人的那个,莫非谁真以为人在做事前,不会先顾自己的愿?世间是非对错不是看谁先骗谁,也不是看谁最后先认下来,还要看为什么骗,怎么骗的,又为什么不骗对错有什么好说的,不过是大伙儿都懒,便一直都认着,谁先说错,就真错了一般可真等一溜地顺下来,谁理得清谁错谁对一来就说得明明白白,你受得了吗?看看那俊俏的小公子吧,就是这么手把手地拉扯着教,最后还是弱弱地逃了罢了罢了,长的好看的,就是多股滋味,能让神多给些机会,还愿意慢慢瞧”
流月双眉紧锁司命背过去,并看不见
她懒懒地又变出酒来喝,喝够了才转过来
流月默着低头,小兔子呆着咂嘴,显然都还没能从故事里回过来
她把酒布揉成一团砸兔子,兔子脑袋被砸歪了,冲她龇牙咧嘴她流里流气地翘着腿问兔子:“你哑巴了,臭兔子,这回怎么不说话”
小兔子扭头看看流月,莫名透出股委屈,它堆着圆肚子坐下,左爪子抓自己肚皮上的毛,一股一股理得起劲它说:“我不知道说什么好,我总觉得没法明白,可又不知道哪儿没明白我莫名地有些羡慕她,又可怜她,可我不明白,为什么我会这么想”
小兔子扭头望望流月,回看司命时,声也低下来:“明明,我本来该讨厌她的,可,就是厌不起来”
司命看兔子的眼神柔了许多她从百宝袋里掏出两排酸红果,红果都直长在开叶的排枝上她丢给兔子,兔子接住了,也不细想,就上嘴啃,又被酸得牙掉
司命在这头笑得开怀流月忽地打岔:“继续放吧接下来是谁?”
司命瞥他一眼,心下倒说不上此时对他是什么想法,只当在做差,她用往常的声儿答:“下一个,总该到她了”
镜子又一回无端地打起雨来
秋天是个十分适合重逢的季节季节都相遇在熟落的秋天秋天是思念不证自明的愁脸愁脸都在秋夜里绽开笑颜笑颜托着片片洒落的秋叶秋叶带回了征人的大雁大雁飞过了凉透的季节季节成为了言说爱的秋天
他回来了,项叶想
他终于回来了,项叶想
他回来得有些晚,项叶想
他回来得恰到时候,再晚一些,我的心就要凉了项叶想
该不该去城门口等他呢,项叶想
我们适宜如今就告知天下吗,项叶想
思念和他人,谁更重一笔呢项叶想
当京城遍地都水飘落的黄舟时,他来得稍稍有些迟赤红的浓脂晕开在天的颊,不放过它的鼻尖,流动着连成似水的一片干涩的沙在马蹄下激起浪花,众士的步伐击打着地鼓,一下、一下叶子最偏爱她,她最爱站在细细垂挂的叶下,风轻动一下,青黄相间的叶带着她桔子的发绳散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