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心远、象模糊不清,听不见声音,厮守百年,死后合葬又有何用?”
“我无比渴望实实在在地扎入一个人的心,打翻他私窖里珍藏的所有酒坛,什么珍藏背后是容不得流失的?除了真正的你让整间屋子都是酒味有什么不好呢,甩开那些虚头巴脑的良心、责任,义务,把你伪善的狐狸皮撕烂个口,露出奸邪算计的嘴缝,怕什么呢你想要的不就是被爱吗,不就是被尊崇被认可被崇拜吗,你不就是害怕又不敢表露,懦弱又要顾着名声伪装强大吗谁不是为了众生在不断扯碎自我的边界呢,众生都为了众生这么做”
“看清楚了,我难道就怪你吗,我有什么资格呢”
“你何必说谎呢”
“说谎的好处太多了真实的利益,他人轻而易举的喜爱,顺风顺水的推崇,打一巴掌后被忽视一下午的幸福,庄美精致的画舫对岸,那所有人的观看你为什么不说谎呢?”
“我不知道”
“我恨谎言,甚过爱爱情,甚过服侍我强撑灵魄的躯体,甚过恋怜我自己”
“倘若有一个信念,顽固地附着我的长鞭,长鞭又因与我日夜不分而转为我的灵魄,灵魄驱使我扭形动作,那一切都很简单:我坚信谎言无法获得幸福,我指那些内心深处的落定,谎言可以把屋子打扫得干干净净,看起来一尘不染,但它空里飘着空,感觉动,只是麻着应激的颤动”
“哈哈哈,你觉不觉得,现在你很像一场野外枯草堆上的焦火,如果有个大夫现在坐我旁边,他准会判我生了怪病,然后愚蠢地给尽我他欲加之的污名”
“因为他们以为生活里有恒定不变的正常,而我不这么认为因为他们以为幸福是该按照某种方式去解读的,而我不喜欢冰冻雪花最好化了不融,黑夜最好永远不走,谎言最该杀光死透,等谎言除尽的那天,世上大有可能一无所留”
“他有可能成为符合我想法的那个人吗刚开始我只想拥有他,拥有之后我又希望他能看见真正的我,能懂得我、认同我,一直爱我我希望他也能是我喜欢的样子,正如我努力伪装着做他喜欢的那般一样为什么,两个心间的隔阂如此之多,我们却要相爱呢?”
司命和流月在天上看完这一段,唏嘘不已
流月问司命:“爱情是件如此复杂的事吗?”
司命咂咂嘴,回:“不一定说少说易了,它简单得很说多说透了,它就是回杂七杂八的事”
流月问:“他们非要彼此欺骗,为什么?”
司命回:“他们知道的太多了”
流月沉默,小兔子不明白,鼓着眼睛问:“为什么知道的太多反而不好呢?世上的知识不是只要学,皆有所得,多学就多得的吗?”
司命莞尔:“给你打个比方啊,小兔子如果从你一生下来的时候,流月就只喂你吃红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