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真的是姜尘道长,道长好俊俏啊,听说这道士分为出家道士和火居道士,其中火居道士可以娶亲蓄子,不知道姜尘道长属于哪一种!”
“哪一种都轮不到!”
“姜尘道长虽然来长丰县时间并不长,但是是真正有本领的人,大家都很尊敬,是谁让受了委屈不成?”
“无论是谁,让知道一定要好好教训一顿,前段时间儿子冲撞煞星,高烧不退,多亏了道长出手破煞,才能救下儿性命!”
“不错不错,姜尘道长很灵验的,俺男人带着道长给的平安护身符上山打猎,好几次都化险为夷!”
“……”
衙门外众多围观者窃窃私语
县衙大门缓缓打开,两排衙役整齐立于大堂两侧,手持杀威棒,面容肃穆
身穿官服的县尊陈嘉从后堂走了出来,端坐在椅子上,手持惊堂木,用力一拍,只听啪的一声脆响,陈嘉沉声道:
“升堂!”
“威……武!”
衙役们树“回避”和“肃静”牌仪式,开始有节奏的喝堂威
姜尘自然不会被这种小场面给吓住,只见大摇大摆的走进大堂,面对县尊陈嘉打了个稽首
“堂下何人击鼓鸣冤,所告何人何事?”
陈嘉沉声询问道
“小道纯阳道观姜尘,道号纯阳子”
“今日特来状告县尊陈嘉修炼邪术,草菅人命,十余年来,致使长丰县四十余名武者死于非命!”
“敢问县尊,认还是不认?”
姜尘眼睛死死地盯着陈嘉,沉声说道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
“啪!”
陈嘉闻言脸色大变,紧接着勃然大怒,狠狠一拍惊堂木,站起身来指着姜尘破口大骂道:
“狂悖妖道,一派胡言!”
“来人呐,给将这妖言惑众的妖道拿下,明日处以火刑!”
“看谁敢!”
就在这时,王猛带着几个心腹手下闯了进来,环视堂上衙役,直接将众人震慑住了!
“王猛,汝欲谋反耶!”
陈嘉望向王猛,大声呵斥道
“还请县尊大人恕罪,属下只想弄清真相,还无辜枉死者一个公道,对县尊大人并无不敬之意!”
王猛不卑不亢的说道
“好好好!”
“都反了!”
陈嘉重新将目光望向姜尘,理清思路说道:
“既然说本官修炼邪术,草菅人命,可有证据?”
“自然是有,不过在拿出证据之前,还请县尊回答几个问题!”
“长丰县晚年不详诅咒在上任之前从未有过,为何一上任,长丰县的武者接二连三的出现问题?”
“什么晚年不详,简直是一派胡言,本官虽然不修武道,但也知道很多武者到了晚年因为伤痛疾病,往往多有磨难,这与本官有何关系?”
“那好,再问,长丰县城隍去了何处,是不是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