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将事情交到了我手中,那么我就应该将其完成好,至于……”
话之间,视线观察到对面城头之上似乎发生了什么变故,姜河脸上的神情更加地兴奋了
“看,那是来人了”
此时此刻,出现在乌氏塞城头之上的不是别人,正是不久之前才被派驻于茨年轻秦将白瑜
刚刚来到城头之上,听着一句句从关外传来的不堪话语,年少气盛的白瑜心中的怒火一下子就被引燃了
“这些义渠人欺人太甚,不过是看我秦国正在与魏国大战,便敢如此挑衅我秦国”
一旁的副将看着自家的这位将军满脸的怒火,当即便是出声安抚道:“将军,不必动怒”
“近月以来,北疆各处常常收到义渠轻骑出没的消息,料想其是想趁我秦国无暇顾及的机会劫掠些财富、粮草、人口”
“哼!”
白瑜听到耳畔副将的劝解,心中的怒火不仅没有消减下去,反倒是越发旺盛了起来
“越是在这种关键的时刻,我秦国就越不能对北方这些义渠人放松”
“你看看正是其余关隘对于这些义渠人过于放纵,这才导致了今日之事”
“不过区区曾被魏国击破、狼狈奔逃的义渠残兵,今日便能够如此大张旗鼓地来到我乌氏塞外叫骂”
“来人啊……”
越听心中的怒火就越旺盛,越满腔的愤怒就越无法发泄,右手紧紧握住腰间长剑的剑柄,白瑜就准备下令开关迎战
可是还未等他的命令下达,一旁的副将却是一把拦住了他
“将军,不可”
双手挡住了白瑜正要拔出的长剑,副将满是郑重地道:“如今正是我秦国与魏国大战的关键时刻,这些义渠人着实可恨,可却并不是我军的大担”
白瑜感受着从自己右手上传来的阻力,再看看面前那张肃然的神情,原本就要下达的命令就这么被收了回去
“你待如何?”
“权宜之计,不若赠予义渠人些许钱财、粮草,料想他们满足之后自然也就退了”
“可是……”
“将军,乌氏塞不容有失”
白瑜还想要些什么,但在副将的双眼注视之下,最终还是带着几分无奈摇了摇头
“既然如此,那就……”
“将军心!”
未等白瑜的声音完全落下,一旁却是传来一声疾呼,紧接着一个人直接就向着两人扑了过来
数息之后,等到白瑜被一旁护卫的亲兵搀扶起来,便看到了一支羽箭就这么扎在了他刚刚站立后方的墙壁之上
至于这支羽箭来自何方,答案自然是不言自明
乌氏塞外,缓缓放下手中的强弓,姜河颇有些自得地看向了身旁的姜氏族人,“如何?”
“族长射术精湛,实在不是我能够匹敌的”
“哈哈哈……”
听罢身旁姜氏族饶称赞,一向对自己的射术颇有些自信的姜河心中自然是万分畅快
伴随着又一阵弓弦的震荡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