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没有错,此时此刻出现在中军大帐之中的,正是刚刚抵达的秦公嬴渠梁
“大兄,渠梁如何不能来了,难道渠梁就这么不受兄长待见?”看着已然来到面前的大兄嬴虔,嬴渠梁笑道
“我这不是想着你在雍都政务繁忙,哪里会有空来……”
自觉言语有失,嬴虔的目光索性转向了站在帐帘处的亲卫
“来人,准备些吃食来,我要好好款待君上”
“喏”
一道没有半点迟疑地躬身一喏之后,跟随在嬴虔左右的几名亲卫立刻退出了大帐
眼见几道身影消失在大帐之中,嬴渠梁也向着自己身旁的士卒命令道:“你们也先下去吧,寡人与长公子有话要”
“遵令”
不多久,伴随着跟随在嬴渠梁身旁士卒的离开,大帐之中只剩下了嬴虔、嬴渠梁兄弟二人
“大兄,知道此次渠梁为何前来吗?”
嬴渠梁问出的这一句话,瞬息便让大帐之中的气氛变得压抑了起来
短暂地沉默了数息之后,嬴虔带着满脸的严肃看向了他,“魏国可是有意要对我秦国开战了?”
“不错”
虽然不愿意看到事情发生,但是嬴渠梁还是艰难地出了这个事实
“近些日子以来,雍都城内的魏国以及韩国、赵国等各国商贾已然走了大半,深入安邑的细作也不断传来魏国正在大批地转运粮草辎重”
“再加上魏国河西这些日子的频繁调动,种种因素汇聚在一处已然可以清楚地得到一个事实,魏国恐怕很快就要对我秦国动手了”
用着压抑的语气完了这些,嬴渠梁看向了嬴虔,“大兄身处泾水前线,恐怕比渠梁更能够感受到情势的紧迫吧”
嬴虔的眉头比之刚刚锁得更深了几分,作为秦军前线主将的他,如何能够感受不到战争的脚步已然渐渐降临
“报……”
忽然之间,一道自帐外传来的禀报声,打破了嬴虔、嬴渠梁兄弟之间这股压抑的氛围
数息之后,这名从泾水以东好不容易回返的秦军斥候,为兄弟俩带来了一个坏消息
“启禀君上、长公子,魏武卒已经抵达了栎阳”
“什么!”
一股惊讶之色不同地出现在了兄弟俩的心头,四目相对之间他们能够清楚地看到对方眼中的凝重
魏武卒,这支军队在魏国究竟拥有着怎样的分量,作为对手的嬴虔与嬴渠梁是再清楚不过了
要知道也就是这支由兵家亚圣吴起所建立起来的军队,曾经在三十多年前的阴晋之战中重创了秦惠公所派出的秦军主力,这一战将秦国打得几十年未敢东出
八年之前的那一场河西之战中魏武卒的表现同样亮眼,少梁城下的那一战成为了整场战局的转折点,此后这支大军更是兵临秦国都城栎阳城下
可以,魏武卒就是魏国手中最为锋利的一柄长剑,而今这柄长剑的剑锋再次指向了秦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