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斩来使我义渠虽然只是蛮荒国,却也愿意遵守这个礼仪”
话落之后,义渠瀚伸出了自己的右手,向着王帐帐帘处做了一个手势
“少官公子,请吧”
视线从脸上一路来到了对方的右手,公子少官知道义渠瀚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自己的
其实公子少官心中也是不愿前来义渠的,只可惜秦国与义渠之间虽然昔日曾经是仇敌,但如今却是唇齿相依
一旦义渠为魏国所击破,那么秦国必然会成为魏国的下一个目标
怀着心中万分的不甘,怀着对于仲兄嬴渠梁的歉疚,公子少官再次看了义渠瀚一眼,然后缓缓转身向着帐帘处走去
就在公子少官的脚步刚刚踏出几步的同时,一阵脚步声却是出现在了义渠王帐之外
“报……”
焦急的禀报声与急促的脚步声一起出现在了义渠瀚和一干义渠贵族的面前,只见一名气喘吁吁的义渠士卒双手递上了一张羊皮
“大王不好了,魏军从东方向我义渠发动攻势,如今雕阴已经落入了魏国手郑”
伴随着这道禀报声的响起,刚刚还是满脸笑容的义渠众人,现在只剩下了错愕与震惊
正当义渠瀚伸出右手要去取过那张递到自己面前的羊皮,又是一道禀报声在他的耳畔浮现
“报……”
“大王不好了,魏军从南方向我义渠发动进攻,如今云阳已经落入了魏国的手郑”
“什么!”
连续两道噩耗传来,此刻的义渠瀚已然不能控制自己心中的情绪,他有些疯狂地将两张羊皮抢了过来
目光在羊皮之上飞快地扫视着,渐渐地怒火直接从胸膛涌上了大脑,盛怒之下的义渠瀚就这么将手中的羊皮撕成了两半
“魏国!”
咬牙切齿之间,怒火自双眼之中喷薄而出,义渠瀚对于魏国只剩下了痛恨
许久之后,义渠瀚或许是将怒火发泄了出来,又或者是将怒火压在了心底,他整个人渐渐地冷静了下来
“少官公子”
叫住了此刻已然来到帐帘处的公子少官,义渠瀚怀着有些复杂的心情看向了他
“本王想知道,义渠与秦国之间的仇怨根本化解不开,你又为什么要来提醒我义渠?”
面对着义渠瀚此刻的这个问题,公子少官的心情是有些无奈的
魏国已然连续攻占了义渠的两座边境城邑,这个时候来问这种问题有什么意义吗?
不过思考了片刻之后,公子少官最终还是给出了自己的答案,“义渠王可曾听过一个故事,叫做唇亡齿寒”
“唇亡齿寒”听着公子少官出的这个名字,义渠瀚不禁喃喃自语道
……
义渠,栒城
“杀……”
喊杀声在栒城的土墙外响起,只见无数名魏军士卒如同赤色的潮水一般涌入城郑
一杆杆长戟整齐地刺出又利落地收回,戟刃之上残留的是义渠士卒身体之中流淌着的血液;
一柄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