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殿门处,目光注视着远处的际,背对着自己的相国公孙颀缓缓下令道:“相国,关于授田制还请你转告公孙鞅与孙伯灵,要干就给寡人不要有任何的顾虑地干,寡人和魏国会一直站在他们的身后”
“臣遵令”
看着此刻站在门前的魏罃,只听公孙颀大声道:“君上,栎阳若是能够顺利推行授田制,那么秦东各县也将会陆续效仿,到了那个时候这块曾经属于秦国的土地将被彻底纳入我魏国的版图”
“寡人知道了”忍住了心中对于未来愿景的期待,魏罃无比平静地了一句,“这件事情还请相国多多费心”
“公孙颀谨遵君命”
片刻之后,公孙颀消失在了大殿之中,而魏罃依旧站在那扇殿门之后
时间又过去了许久,魏罃的一句话语却是打破了周围漫长的沉寂,“来人啊,为寡人备车”
……
魏国,都城安邑,公叔痤府邸
“呼吁呼吁……”
伴随着低低的轻酣之声在书房之中响起,一双脚却是缓步从门外迈入
来人迅速地合上了身后被打开的房门,以免外面的冷气进入,打扰到房内的独自一饶老者
脚步轻轻走到趴在几案之上的老者面前,映入来人眼帘的却是一张正陷入沉睡之中的面孔,以及右手之中那被微微卷起的竹简
来人微微上前从右手之中将那竹简取下放在一边,又从房间的一角取来了一件厚衣要为老者披上
只是似乎是披衣的动作叫醒了老者,只见对方从睡梦之中缓缓睁开了眼睛,并顺着那双搭在自己肩上的手看到了自己无比熟悉的那张面孔
“越儿”
“父亲,不好意思打扰您安睡了”
从这一老一的对话之中,我们不难听出这位老者便是原本的魏相公叔痤,而来人也正是他的儿子公叔越
感受着身上那件厚衣所带来的一些温暖,公叔痤脸上顿时浮现了一丝笑容
“没什么,老了老了有的是时间睡觉,少睡一点时间也没什么关系”
有些斑驳的右手轻轻拍了拍自己搭在自己肩上的右手,只听公叔痤轻声道:“我们父子也好久没有一起话了,来坐到对面去陪父亲聊聊”
“遵命”
向着公叔痤微微一礼,公叔越很快便来到了几案对面坐了下来
目光注视着对面,公叔痤有些随意地问道:“这一段时间跟随在君上左右,感觉如何?”
“这……”
仅仅吐出了一个字,公叔越便试探性地看了看公叔痤,双眼之中满是迟疑
“如何?可是有人见父亲辞相,有所为难与你了?”
“父亲并非如此,君上待我信重,旁人自然不敢有所冒犯只是……”
否认了自己受排挤这件事情,公叔越大着胆子对着公叔痤道:“只是儿子以为跟随在君上身边,并不能够展现儿子的才华”
“儿子想的是主政一县一乡,以自己所拥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