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对于熊良夫此刻的这一番表现,昭奚恤并没有对他生出什么别样的感觉
因为如果将他昭奚恤摆在那个位置的话,他或许也会作出如同熊良夫这般的选择
“王上不必如此,其实如今的秦公也和王上作出了一样的选择”
“据潜伏在魏国安邑的细作传回的消息,秦国上大夫甘龙已然抵达安邑多日,只是魏国君臣似乎并没有想要见他的想法”
听到昭奚恤禀报的这一则消息,再将其与即将召开的平陆会盟联系起来,熊良夫的心中立刻产生了几分明悟
“老师的意思是魏国这是准备将与秦国之间的战事,也一并拿到此番平陆之会上讨论?”
“正是如此”一句话语之后,昭奚恤双眼之中的神情变得越发笃定了起来,“可以此次平陆之会,是魏国给予秦国一次和谈的重要机会”
“如果秦公选择不前往会媚话,魏军的兵锋极有可能渡过泾水、继续向西挺进”
“在这个前提之下,王上以为秦国会选择错失这一次重要的和议机会吗?”
“当然不会”
话语之中没有了刚刚的疑惑,此刻身为楚王的熊良夫明白了魏国在此次平陆之会的又一个图谋,也明白了秦国如今所处的境地
不是秦国想要参与此番平陆之会,而是秦国有不得不前往的理由
完了西方的秦国,熊良夫的目光横跨了万里疆域,来到了位于楚国东北方向的齐国
“老师,既然西方的秦国已然是肯定要参与此番诸侯会盟了,那么东方的齐国呢?”
昭奚恤的双眼因为熊良夫的询问而变得逐渐深邃,视线遥遥望向东北方向,又是一道笃定的声音出现在了大殿之郑
“齐国一定也会选择参与到此番诸侯会盟,因为它同样有不得不前往的理由”
……
也就是在南方的楚国君臣将目光遥遥望向东北方向之际,临淄宫室的大殿之中却是一片的肃穆与寂静
当齐公田午那如同鹰隼一般狠厉的视线扫过下方群臣之后,身为齐国相国的田礼却是缓缓从坐席之上站了起来
“启禀君上,魏国使者段干介此刻已在殿外等候,不知君上是否召见?”
耳畔响起魏国这一个令人厌恶的名字,坐在君位之上的田午本能地便是几分不喜
若不是魏国组织起七国伐齐的联军,他齐国如何会面临今日这般困境;
若不是魏国率领中路联军在濮阳城下击败了田寿的大军,他齐国又何必派出使者向楚国称臣以换取和平
更何况此番魏国使者的来意,田午的心中早已经是心知肚明,不就是为了那个什么劳什子的平陆之会吗?
效仿齐桓公、晋文公会盟下诸侯,魏国的雄心倒是不,只不过别到时候如同宋襄公那般令下之人白白耻笑
默默在心中将魏国一阵怒骂的同时,表面之上田午却是一脸十分平静的模样,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