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只是在中路战场遏制联军的凌厉攻势恐怕不够,不知相国如何应对魏国的第二个依仗呢?”
田礼听到田午的这份询问,脸上却是没有半点的担忧之情,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却是出现在了他的嘴角
“君上以为,此番魏国所组织起的这支伐齐联军,真的就如同一座坚固的城池一般攻不破吗?”
对着田午抛出了一个反问之后,不等对方出声回答,就听田礼沉声出了一句话语
“别这支联军并不是坚固的城池,就算是坚固的城邑也是可以攻破的如果从外面不行的话,我们不妨可以试试从内部攻破它”
话之间,田礼再次转身看向了身后的地图,这一次他的目标却是放在了处于齐国南北的赵国与楚国身上
“君上请看,之前我齐国在中路战场之上无兵可用,其中重要的一个原因就是我军分出了很大一部分兵力来应对赵、楚两国”
“从过去数月的战事证明,我军的抵挡无疑是十分有效的,赵、楚两军面对着河水、莒城两道防线几乎难以寸进”
“君上以为眼见着己方面对坚城难以攻破,自己的盟友却在中路战场之上高歌猛进,赵国、楚国心中真的会没有半点芥蒂吗?”
听完了田礼这一番分析之后,面前的田午沉吟了片刻,沉声对着他道:“不患寡而患不均,不患贫而患不安”
“寡人以为昔日鲁国大贤孔子的这一句话,应当是赵侯、楚王如今心境的最好写照吧”
“相国,既然赵国、楚国因为战事对魏国渐生不满,我齐国是否可以从中谋划一些什么?”
“君上英明”
脸上一道笑容浮现,就听田礼躬身道:“此前君上已然向赵国、楚国派出了使者,臣以为不妨令他们动起来”
“我齐国完全可以给予赵国、楚国以利益,虽然这不至于让他们背叛魏国,但是却能让他们与我齐国的战事稍缓”
“如此……”
田礼的话已然明白到这般地步,田午如何还能够不懂对方的心意,未等他将话完一句话语便已经在地图之前响起
“如此魏国的第二个依仗便会被大大的削弱”
此刻田午的脸上哪里还有刚刚阴沉的神情,一副自信的模样重新回到了他的面容之上
“相国之才,寡人今日却是重新领教了若是没有相国,此番齐国危矣,寡人也没有颜面去见田氏的历代先祖了”
“君上言重了,这都是臣应当做的”一句谦辞回应了田午的称赞之后,只见田礼的脸上忽然变得郑重,“不过以上种种都还不是关键,这场战争能否结束,还是要看魏国的态度”
“臣愿意为君上、为齐国与抵达临淄的魏国上大夫段干介展开和谈,争取谈出一个对于我齐国来有利的停战条件”
当田礼将一番话语完之后,田午随即带着几分感动来到了他的面前,一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