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流的血也就白流了,我魏国为了此番河西大战所作出的一切努力同样也就白废了”
魏罃听完了公叔痤的话语,并没有立刻表明自己的态度,眼中那一抹思索之色却是久久未曾散去
此时此刻,魏罃对于如今魏国地处四战之地、随时都会腹背受敌的困境有了更加深刻的认识
而在对比了马陵之战、桂陵之战这两个前车之鉴之后,魏罃的心中已然有了几分计较
“寡人以为相国所言极是,这河西之兵寡人决不能撤”
目光之中一道肃然之色闪过,魏罃缓缓取下了自己的佩剑,将其郑重地交到了刚刚主张撤兵的下卿王错的手郑
“还请下卿替寡人前往河西将此佩剑交给庞涓将军,另外寡人还有一句话想请下卿转达庞涓将军”
“河西大战结束之后,他庞涓就是我魏国的上将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