呻吟,不禁眼神一凛
这人好大的气力,八成是练了草原的锻体功法!
来的不光是大梁葬剑山么……难不成还有金帐汗国的怯薛卫?
正思虑时,第二拳已接踵而至
“喝!”
赵祖武迅速回神,一声暴喝力从地起,脚下地砖瞬间龟裂,夸张的裂纹沿着墙体一路蔓延至墙角,长枪反身斜刺而出
寒芒破晓,霸者横栏,虏骑千重只似无!
面对这无比惊艳的一枪,宁言面色沉浸如水,眸中的金色神火与血光混杂成妖异的紫金色,双拳并起,两种拳意回环轮转,一式举火烧天砸向枪杆
铛!
沛然巨力加身,赵祖武只觉胸口一闷,噔噔噔踩坏数块地砖倒退不止,可步伐忽地一变,身形急转,枪尖顺势点在地砖,原本不住震颤的枪身骤然拉成满弓,借反冲之力再次欺身上前
嗤、嗤、嗤!
枪尖在空中疾旋,越转越快,刺破层层血浪所向披靡,远远观去好似蛟龙舞空!
宁言驾车拉开距离,拳头刚是抬起,可此时眸中神火突然跳动了一下,略一失神,遂又将手放了下去
宁言就这样负手而立,像是放弃了抵抗
这贼子竟敢如此托大?
赵祖武眼底闪过一丝讶异,心中倒没有升起丝毫羞怒和田戎不一样,不会因为人挑衅或侮辱性的言行上头,越是关键时刻,便越不能因个人情绪而被左右判断
如果这贼子是想要故布疑阵,那更是挑错了对手
相信的,唯有手中长枪!
“给破!”
赵祖武舌灿惊雷,真气悍然爆发,速度比方才还要快上一筹,只在沿途留下阵阵残影,其身形却是肉眼难辨!
宁言稍稍后仰避开迎面袭来的罡风,眉头轻挑,估摸着时间,须臾后默念道:“嗯,差不多了”
话音才落,大枪竟轰然碎裂!
赵祖武手中陡然一空,还未来得及变招,然而整个人已送到宁言面前
嘭!
毫无例外,一掌重重印在心口,赵祖武胸前金甲登时凹陷下去,整个人横飞而出,连穿数重墙垛,最后在地上砸出一个深坑
长枪的碎屑洒洒落下,再也按捺不住,噗得一声喷出血雾,眼中满是不解,愣愣得看向天上的宁言
怎会……
“、到底、用了什么妖法……”
宁言自然不会回答的问题,心念一起,战车疾驰直下
刹那之间,一道剑光横插进来,快若奔雷!
“休伤祖武!”
宁言急扯缰绳,侧身避开后背袭来的飞剑,趁着这喘息的功夫,田戎也冲到近处,一把搀起赵祖武,带飞离宁言的攻击范围
赵祖武晃了晃脑袋,耳旁的嗡鸣声渐渐停息,定睛一看,就见田戎左手提着,右手还抱着昏迷不醒的游士奇,哭笑不得道:“带着们干嘛,连握剑的手都腾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