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三章 大道无算
毕月乌从桌案上随便挑了本精装版，才刚翻几页，眼睛便睁得浑圆，惊叹道：“小子会挺多啊！”
宁言捂着脸，沉默以对
毕月乌则兴致颇高，看到精彩之处，还忍不住拉上当事人一起分享：“诶诶，看看这一行，鸣口嗍舌是何意思？”
眼神有些暧昧，面具后发出“嘬嘬嘬”的古怪声响，也不知道是在模仿个什么劲
“不知道……”
宁言拳头攥得死死的，只想离这神经病远一点
“趑趑鸡台呢？这又是什么场景？”
“要看能不能别在面前看！”
两人只顾拉拉扯扯，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的木屏风已悄无声息得折叠起来
“久等了吧？”
宁言和毕月乌齐齐一震，连忙起身行礼，正色道：“见过监正”
郭无算伏坐在一张黑漆书桌后头，书桌上是两摞堆得高高的文书，此时似乎正在处理公文，无暇抬头，不过对宁言的态度倒是挺友善，还打趣道：“这回怎不叫伯父了？”
宁言不卑不亢道：“小子无状，让监正见笑了”
这是第一次近距离观察上三品的高手
哪怕是伏坐着，郭无算也高出书桌不止一头，估摸着站起来身长足有八九尺长须髯，神采矍铄，鹤发童颜，从骨相上能看出年轻时定然是个标标准准的美男人，所以老了也是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
长得非常符合大众对于绝世高手的想象
话说是不是就因为的形象太过正派，才会被选为五斗星君的对外代表？
正胡思乱想着，郭无算忽而问道：“书看了么？”
“书？”
宁言微微一愣，顺着对方笔尖的指向，这才意识到对方说的是慕容复全集
估摸不准郭无算问这话的含义，沉吟片刻，道：“监正，这些市井流传的风月小说就是喜欢弄些噱头夺人眼球，做不得真”
“真假暂且两说，老夫倒觉得这是好事”
“好、好事？”
郭无算搁下笔，终于有时间望向宁言，抚须笑道：“这说明百姓对很感兴趣，不是好事么？”
宁言苦笑不已
这只能说明百姓对涩涩感兴趣，至于主角是叫慕容复还是叫乔峰，其实区别不大
“不要小看自己在民间的威望，老夫都羡慕得紧”郭无算起身走到身边，轻轻拍了拍的肩膀，赞许道：“大有可为啊”
毕月乌惊讶得扭过头，眼中异彩连连，宁言倒是面色如常，没太放心上
恭维的话听听便罢了，退一万步来说，就算真在民间威望很高，一时半会也很难变现
大周气数还没尽呢，成天钻研些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的虎狼之词，是想干什么？不要命了？
郭无算拿起那本刚才毕月乌没看完的书，又道：“们觉得这些书有什么异同？”
毕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