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呢,还不够老娘在云绣阁一个月的开销”
…
“啧啧啧,不愧是净慈坛坛主,财大气粗,可不比们这些山沟沟里来的穷亲戚”
僧人笑了笑,是知道眼前的女人有资格说这话的
谁不知道如今曹尚书最宠的便是这位崔小娘?为了她不惜与相濡以沫四五十年的发妻翻脸,舌战御史台群儒,硬顶着晚节不保的名头都要博美人一笑
便是她想要天上的星星,曹尚书都会想方设法给她摘来,钱对她来说确实只是个数字而已
想到这里,僧人的目光移向阁楼深处,以的修为,一下子就在重重夜色之中捕捉到曹尚书的身影
望着床上那个鼾声如雷的老头,忽然有些意兴阑珊
以前怎么没发现呢?
权倾朝野的六部天官……
原来,也不过如此
“话说倒是真不挑食,曹尚书那么大年纪,能满足得了?”
曹小娘慵懒得挽起秀发:“总比这不能人道的秃瓢强”
咔嚓
僧人眼眸渐寒,掌中的酒壶应声碎裂,其中酒液却诡异得悬浮在空中,幻化成罗刹头颅之状
曹小娘丝毫不惧,冷笑道:“确定要在汴京城和动手么,摩藏!”
阁楼外,霎时狂风大作
眼看恶战一触即发,一缕淡淡的青烟悄无声息钻入两人鼻窍
崔小娘稍稍冷静下来,瞄了眼一旁静坐的闻香菩萨,嫌弃道:“能不能别一直戴着这个不三不四的面具,看着就倒人胃口”
闻香菩萨没有答话,修长的手指在面具上轻轻一抹,彩绘顿时活了过来,自行勾勒出的几条横线
崔小娘也是拿这活宝没办法,笑骂道:“滚滚滚”
摩藏背过身,卷起袖袍负手而立:“不说那些了让打听的事情有结果了么?”
“司空鉴没死,被大魁星君擒回来之后就扔进了武德司的天牢不过据说修为被废,神魂破碎,现在连话都说不了,就算们真把救出来估计也派不上用场”崔小娘眼中难掩轻蔑之意:“出发前神神叨叨得说此行必成,废物一个”
摩藏沉默片刻,摇了摇头:“司空鉴其实没说错,确实是成了”
“成什么了?”
“魔心劫已经醒了”
此话一出,先前一直没个正形的崔小娘浑身一颤,呼吸都急促了起来,结结巴巴道:“、见到魔心劫了?”
“见到了”
“长得……长得俊不俊?”
这个问题让摩藏有些始料未及,“什么意思”
“那可是魔心劫,要是能和睡上一次,岂不是抵过十年苦修?不,二十年……五十年!”崔小娘双颊不禁浮起明艳的潮红之色,说到情动处,眼神都有些迷离,“啊~希望能粗暴一些……”
闻香菩萨直接转过头不想看这种辣眼睛的画面,摩藏则是忍无可忍,咬牙切齿道:“、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