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翻阅的所有功法在眼里其实都是一个样子,连字体都不带变的
经过亦怜真班的讲解,兽皮上的文字确实也曾发生过改变,只不过没过多久又再次变回宁言看不懂的八思巴文,回环往复,一直在两种文字间来回切换,都快把眼睛给晃花了
搁这儿卡BUG呢?
亦怜真班一口气讲完了整篇功法,顿了顿,接着道:“听全了么,需不需要再重新复述一遍?”
宁言砸吧着嘴巴,犹豫道:““听全是听全了,就是……确定没讲错?”
亦怜真班心头一震,面上却是故作镇定地摇摇头訇
自己只是简单换了一些字句的顺序,就算萨满教的人不留心都不一定听得出来,不可能知道的
“那就奇了怪了”
宁言认真看了眼亦怜真班,意有所指道:“方才所述起码出现了一十七处纰漏,可有记岔?”
果然知道!!
亦怜真班瞬间如坠冰窟,这句话好像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击穿了她的心防和骄傲
她想不通为何这个男人连八思巴文都懂,简直无所不能,全方面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没有……”訇
“先别急着否认,再猜猜,在草原上的地位一定不低吧,从小娇生惯养?嗯,父亲将视为掌上明珠,可能还有几个哥哥之类的,一家人都舍不得受一点委屈?”
“怎么知道……”
宁言望着对方惊慌失措的模样,不禁笑出了声:“因为真的很不会说谎”
亦怜真班脸蛋微红,张了张嘴,支吾道:“再、再给一次机会”
“看是真不长记性”宁言渐渐收起脸上笑意,一把捏住对方下巴:“无伤之心,却有害之意,这笔账该怎么算?”
这屈辱的姿势让亦怜真班再次回忆起瓦舍中经历,好像那天她也是这样被对方擒住,然后发生了这样那样不堪的事情
还是逃不掉么……訇
宁言见她在原地发呆,皱眉道:“说话”
亦怜真班恍然间回过神,认命似地叹声道:“是有婚约在身的,可以……可以换个方式么?”
宁言一怔:“啊?换什么?”
亦怜真班羞愤欲绝:“、一定要说出来才甘心么!!”
“不说出来怎么懂啊!”
亦怜真班捏紧了拳头,几次想要拼死一搏,然而在撞上宁言的视线时却又浑身一软,天人交战许久,终究是跪坐在面前,轻轻含住了对方的手指
“咕、咕咕……”訇
宁言登时感到有条滑腻柔软的物什在指间游动,来不及细细感受便匆匆抽出手指,瞪大眼睛道:“干嘛?!”
亦怜真班擦了擦嘴巴,恨恨得盯着宁言连续的受辱已经将她逼到崩溃边缘,这会再也克制不住一股脑爆发了出来,歇斯底里地喊道:“不是喜欢这样么!将黄金家族的贵女强压在身子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