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遇此良才,嘴角一斜,不由得见猎心喜这秃驴居然能踏入神足通的无定境界,有资格死在手上!】
闭嘴吧,死在对方手上还差不多……
宁言这头还在和系统拉扯,那边镜通倒是有些愣住了
很少看到类似这样明明陷入劣势还能歪着嘴笑出来的,一个路都走不动的炼体关武者,有必要这么嚣张么?
这人心这么大的么?
碰上这种根骨奇特的大聪明,镜通都忍不住合掌叹道:“居士……居士真是好雅兴”
“住口!”
沈秋凝柳眉一竖,咬牙道:“到底是什么怪物!”
她很难把眼前之人和印象中的镜通住持扯上关系
这人的脑袋虽是小如觉的样貌,躯体却极其伟岸,脖子连接处还不断有鲜血渗出来,就像是将如觉和虎头和尚强行糅合到一处
哪有半点禅宗高僧的模样,说是妖魔都不为过
“沈居士,先前南安寺的承诺依旧有效”
镜通摊开手掌,一块方牌在掌中缓缓旋转,另一手指向亦怜真班:“老衲不欲害人性命,将她交出来,老衲可以放二人离开,甚至能将十全绝技的原本借们一观”
亦怜真班顿时就紧张起来了:“和纳若赫有血誓的,……不能、不能见死不救!”
沈秋凝冷冷斜了她一眼,现在知道怕了?
刚才缠着宁言的时候胆子不是很大么!
不过她虽然看亦怜真班不顺眼,这会却完全不上当:“镜通住持,当然可以做主放和宁言离开,可怎么能保证焰口鬼王会放们离开呢?”
镜通默然不语
倒不是故意在玩语言陷阱,确实无害人之心
就算是沽名钓誉的伪善之辈,念了一辈子经,那多少也会沾染点佛性若非是南安寺已危在旦夕,说什么都不会擅开杀戒
可沈秋凝说的也不错,一旦完成祭祀饿鬼的仪轨,后面的事情就由不得了
沈秋凝见镜通不说话,进一步质问道:“镜通住持!南安寺身为禅宗榜样、天下楷模,到底有何苦衷要行此绝户计!”
镜通微微抬起眼睑,年轻时以能言善辩闻名,时常与人辩佛理打禅机,未尝一败可临了,面对小辈的责问,嘴唇不住轻颤,终于只是无力地吐出四个字
“迫不得已”
“哪有什么迫不……”
“好了!”宁言无奈道:“说的不错,这事确实迫不得已如果是的话,可能也会选择搏一搏吧”
镜通没想到这个大聪明还有这种见地,意外道:“居士何出此言?”
“猜到了”
“这样啊……”镜通喟然一叹:“居士如此聪慧,真是可惜了”
只有亦怜真班听得一头雾水,迷茫地眨巴着眼睛:“们到底在打什么哑谜?”
宁言搓了搓她的脑袋,“以的智商很难和解释,等会往前跑就对了”
“往前跑?”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