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吴清当即拍案而起,一幅与罪恶不共戴天的愤慨模样:“又是无生教!裂土侯彭城、天目神司空鉴,现在又来了闻香菩萨,真是大周的跗骨之蛆!”
王仁则是倒吸一口凉气,苦笑道:“这次恐怕还真怪不到无生教头上”
无生教其实是个很纯粹的组织,们深耕专业,数十年如一日得只钻研一件事情
那就是造反
其执着之程度,要是放在后世,保不齐得给它封个造反仙人什么的绰号只要有能破坏大周和谐稳定的机会,们就会像闻到味道的苍蝇一样蜂拥而上,赶都赶不走
但同样,们很少会对造反以外的事情感兴趣
“乌掌柜,闻香菩萨死了么?”
“没死,留了她一命”
“连都杀不掉她?”
毕月乌奇怪地看了王仁一眼:“南安寺花钱请演戏,那就陪们演戏咯至于杀人,那是另外的价钱”
果然知道!
王仁握紧拳头,刚要开口却听得毕月乌接着说道:“知道想说什么在找回宁言之前,不要轻举妄动”
“难道宁言的安危比……”
“是”
短短一个字,简洁干脆,干脆得一下子截断了王仁的思路,把想说的话尽数堵了回去
搞什么啊?
这个时候冲冠一怒为红颜?
“、……”王仁嘴巴张了张,斟酌半天,却只好不痛不痒地驳斥道:“这样是不对的!这是不道德的,畸形的……”
毕月乌掀起面具一角,轻轻抿了口茶水,浑不在意旁人对的看法:“这两句就当是送的,再骂可就要收费了”
王仁这回是彻底无话可说,寒着脸朝着毕月乌拱了拱手,转身便朝屋外走去
“喂,王都头!唉……”
吴清在身后喊了几声却没有喊住,生怕冲动坏事,赶紧快步跟上
吕亨挣扎着想一同去,毕月乌烦躁得摆摆手道:“就别折腾了,留在这儿照顾几个兄弟吧”
“那乌掌柜……”
“自有打算”
毕月乌慢悠悠站起身,行至门口之时,突然没来由得回头看向自己方才喝过的茶杯
是错觉么?
思忖片刻,凌空一掌将茶杯震得粉碎,剩余茶水洒了一地,却没有任何异样
看来还真是想多了……
“走了”
毕月乌撇了撇嘴,丢下一句话便消不见踪影,吕亨见状,也抱起绷带和伤药钻进里屋,打算去给薛承几人换药
四人来去匆匆,然而,谁都没有注意到,地上泼落的水迹中竟浮现出宁言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