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这玩意叫九素金针?
宁言摸向自己脑后,手感摸起来更偏向木头而非金石,看来九素金针应是某项秘法的名字,以后有机会可以好好打听一下可要是处理不好这个棘手的女人,或许也没有以后了宁言眼眸闪烁,石灯散发的火光忽明忽灭,照得的神色愈发深邃幽冷过不多时,渐渐松开剑柄经得系统一打岔,宁言倒是冷静了下来亦怜真班可以死,但绝不能死在的手上,必须死得合情合理才行至于借刀杀人的把戏,如今水陆大会乱成一片,总能找到机会的对,就嫁祸给崔平山那个王八蛋,正好,儿子崔岩就是现成的破绽先利用穿针引线将亦怜真班控制住,再见机行事,保不齐还能顺便套出六合雨师令的下落……话又说回来,自己已经从亦怜真班骗到了《血神子》,真的会有人这么蠢,连着被骗两次么?
唉,很难啊……
诸如此类的念头在脑海中不停翻涌,宁言手上却也没闲着,利用剩余木料拼拼凑凑出一个车斗挂在素舆上,又将亦怜真班以及杂物一股脑扔了进去至此,素舆再次迎来新的进化,就是进化的方向奇怪了点已经隐隐有半挂泥头车的雏形了安顿完一切后,宁言重新爬上轮椅,水君令在资本家似的无情压榨下只得推动水车缓缓前行,而本人则是惬意地仰躺着,对于轮椅行进时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置若罔闻抬头望向天空,结界一如往常那般倒扣在穹顶之上不见天日“长夜难明,星位潜行……这盗天换日的本事,还真是叫人叹为观止”
“也好!那就看看这回到底是谁玩谁!”
……
“要玩”
听到雨师令言简意赅的概括,亦怜真班不由得浑身一颤,可她立马想到宁言与她近在咫尺,登时吓得大气都不敢出“嗯?等出去了一定要给轮椅换上橡胶轮胎,这破路抖死了……还有,说是不是偷懒了?年轻灵宝,就应该多吃点苦,对自己修炼有好处技多不压身听过么,要珍惜每一个学习的机会……”
直到耳旁传来那人的胡言乱语,亦怜真班才稍稍松了口气其实她早在宁言给包扎伤口的时候就醒了,只是那时她失血过多,实力十不存一,只好先装昏迷观察情况哪知后续发展却有些出乎她意料,宁言不仅没杀她,跑路还不忘把她一起带上甚至自愿给她驾车!按中原的说话,这不就是叫鞍前马后么!
想干什么?亦怜真班想不明白,可她倒也没有太纠结反正她如今残废了一条腿,打又打不过,跑又跑不掉,想太多又有什么用呢,只有尽快恢复伤势才是唯一的办法“何须惧,打杀出去便是”
“小点声,别让察觉到了!”
“放心,下三品神念都聚不起来,不可能窥探到吾之存在”
亦怜真班抿紧嘴唇,宁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