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置信道:“她这话什么意思?”
吕亨急忙道:“别听她一派胡言……”
亦怜真班也是豁了出去,大喝道:“好个狗奴才!可敢将宁郎与的事一五一十都说出来么!”
吕亨张了张嘴,一时语塞
这事情确实解释不清,要是把宁言意欲对亦怜真班施暴的事情讲出来,搞不好这两女人就统一战线了,到时候还得打两个,十条命都不够死
然而吕亨的这幅欲言又止的样子落在沈秋凝眼里,无异于默认了两者的关系,眸子一下子便黯淡了下去
竟连秋水剑都舍得送出去……
亦怜真班慢慢夺回场中主动,整个人都趾高气昂了起来,索性再接再厉,故意瞄向沈秋凝的小臂,夸张道:“守宫砂?难怪……嗤”
强者就是要狠狠羞辱弱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