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珠,还是……
“在怕?”
一句简简单单的询问,将亦怜真班美好的幻想统统打碎,她下意识向后缩了缩,咬着牙自鼓励道:“黄金家族的意志,像、像乌兰山一样坚……坚不可摧……”
“答非所问,问,是不是怕?”
“、不怕”剖
“张嘴”
“别!”
亦怜真班失声惊呼,正好撞上对方似笑非笑的眼神,嘴唇嗫嚅半晌,最终低下了脑袋,小声道:“拜托,别……”
宁言很满意她的反应,和声细语道:“放心,哪舍得伤害”
“不仅不会伤害,还会将好好养起来呢听过扬州瘦马么?那讲究可就多了,面、手、臂、肤、眼、声、趾需面面俱到调理肌肤、修饰仪容、研习书画,要学的还有很多……”
宁言自顾自讲了一大通,见亦怜真班精神恍惚,连忙告罪道:“哦对对对,差点忘了是草原人,可能不太了解瘦马究竟为何意瘦嘛,自然是指形容消瘦,若扶风弱柳,至于马……”
说到这,话语一滞,手掌温柔地抚摸着她后脑勺,矮身上前对着那细嫩的耳垂轻轻吹了口气剖
“御女当如朽索御奔马,那才叫快活”
对方呼出温热的吐息让少女鸡皮疙瘩起了一地,一股电流沿着她的脊髓游走全身,瞳孔中浮上浓浓恐惧
她终于明白这场比斗和以往经历的都不一样,宁言描绘的未来让她堕入冰冷的深渊
不要、那种事情……
谁来救救……
“这畜生!要宰了!!”
场下的崔岩再也忍不了,双拳一震,连自己的靠山狼法相都祭了出来,黑焰状的真气冲破帐篷顶,摆明就是冲着杀人来的剖
现场顿时慌作一团,围观人群四散奔逃,宁言内心却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早点动手啊,都快演不下去了……
穿针引线这神通虽然好用,但是限制太大,双方修为差距越小,想要达到因果相缠需要付出的代价就越多
更遑论这种下克上的,恨不得半条命都得赔上去
这种败人品的事情下次还是要少做
崔岩已彻底失去了理智,双拳交错轰出,铺天盖地的拳芒打向宁言,好似狂潮般汹涌不绝
宁言面上装作大惊失色的样子,急急忙运转身法辗转腾挪,唇边却扬起一丝微小的弧度剖
愤怒是最好的助燃剂,就是这样,憎恨、伤害、然后——
臣服
崔岩看似气势如虹,挥出的每一拳都能在宁言身上留下一道不小的伤口,然而谁都没有注意到,的动作已经不自主迟滞了下来
看不见的丝线将们二人缠绕其间,越收越紧
眼看时机成熟,宁言刻意卖了个破绽,双臂仿佛失去了力气,忽然一软,登时门户大开
没有人能忍得住在这种时候不给的面门一记重拳
“受死!”剖
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