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
宁言叹了口气,又搂上另一人肩膀,笑道:“认识么?”
“哎呦呦,们都是些泥腿子,哪见过这玩意!”
“诶诶,呢?”
“阿巴,阿巴阿巴”
……
宁言问了一圈都没得到答案,垂头丧气道:“全不认识啊?唉,还以为什么宝贝呢”
失望得回到自己桌上,看到王仁和吴清震惊得望着,小声嘀咕道:“干嘛啊,多个朋友多条路嘛,问问怎么了……”觀
吴清两眼一闭表情麻木,王仁深吸一口气无力说话宁言见无人理,自讨没趣,愤愤地提前离桌向楼上走去:“店家,给开间上房,要独间!”
……
是夜借着风雨的遮掩,数道黑影在屋檐间一闪而过,看似身形魁梧笨重动作却极为轻灵,仿佛和雨幕融为一体酒肆不比邸舍,上房也就那么几间,们很快便摸到了目标窗外“要不去盘盘道?”觀
“念短吧,先踩火点”
眼看争论不下,为首的高个汉子一挥手道:“直接对盘,并肩子上!”
一声令下,几人同时冲进窗户,分工极为明确,各自占据有利方位,各色真气猛然爆发隐隐连成合阵之势!
只是们很快便发现这纯粹是浪费时间床上那后生睡得比猪还死高个汉子收起架势,看着手下弟兄不忘告诫道:“拿了东西就别害人性命,郎不正的事可做不得”
“晓得晓得”觀
其余人等连忙应道,旋即四散开来搜刮战利品“哎呦,这大剑不错!”
“集庆商行的票子?这下发财了发财了!”
“哪来的掉书袋,还带棋盘上路?”
高个汉子没有和们一样被金银珠宝迷了眼,径直走向床头,那块让日思夜想的牌子正静静躺在那儿然而还未等出手,所有人肩头倏地爆发出白色丝线,房内顿时交织出一张奇特的罗网,将们困在原地动弹不得!
啪!觀
随着一声响指,房内的烛火陡然亮起,床上那熟睡的身影竟如海市蜃楼般缓缓消散宁言大马金刀地跨坐在太师椅上,五指缓缓收紧,场中几人当即受莫名力量牵引,不受控制地齐齐跪在桌前高个汉子心头剧震,想起白天这小子和们勾肩搭背好不熟络,当时还只当是不谙世事的富家公子,原是从那时就在算计们了!
灯火映衬下,宁言脸上的笑容显得格外讽刺:“大晚上的在屋外头说黑话,真把当空子了?”
几人听得这熟悉的切口面面相觑,高个汉子咬咬牙,壮着胆子抱手道:“原是相家(行内人)……”
“谁和相家,读春秋的!”
宁言一脚把踹翻在地,接着将水君令重重拍在桌上,目光在众人脸上来回逡视,“来吧,谁先说说?”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