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方克己笑了笑
“真想”宁言诚恳得点点头
“那好……”方克己放下茶杯,坐直身子道:“那和一起去大梁吧”
宁言手指一颤,棋子啪嗒一声落在地上,声音陡然高了八度:“哪儿??”
“大梁”
“那那……说的时间不多是指在大周的时间不多?”
“对啊”方克己似笑非笑道:“以为是什么时间?”阑
“以为啊?以为、以为是在京畿道的时间呢”宁言尴尬得挠挠头,又道:“再说大梁太远了,师徒二人过去人生地不熟,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方克己清清嗓道:“差点忘了告诉,方某本就是大梁的绣衣直指,回去自有人接应”
宁言这下是彻底惊地下巴都快掉了
对大梁的了解不多,但一些常识还是知道的绣衣直指可不简单,每一位都得梁皇授过御赐金牌,地位极为超然,号称代天子巡守四方,论权柄完全不输二十八宿,甚至犹有过之
还从没听过历史上有人能兼任这两大要职
什么帝国双料特工
“好了,知在大周还有牵挂,玩笑话就到这吧”阑
方克己一副将宁言看穿的样子,说一起走也不过是揶揄一二,谈话间,棋局已接近尾声,终于露出认真的神情:“待走后,将宗门传下去,不要让道统断了”
宁言很少看到自己便宜师父会如此郑重,不由得正襟危坐:“敢问师祖名讳”
“名讳么……”方克己洒脱地笑笑:“这都不重要了,就连宗门名字都不重要,有兴趣可以自己起一个,爱叫什么叫什么”
啊?还能这么随便的么?
宁言本想再多问两句,但是方克己却似乎是等不及了,焦躁得瞟了眼窗外,匆匆道:“后会有期”
说完,竟如风化后的石像一般,化为寸寸飞灰没入阴影之中,不多时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喂!这就走了?传承呢??”阑
宁言急忙伸手想要挽留,结果扑了个空,回望四周,屋内只剩下的声音在回荡
方克己确实已经走了
“老东西好歹爆点金币再走啊……”
宁言哑然失笑,目光掠过书案上的棋盘时骤然一顿这具方克己唯一留下的棋盘竟在月色下熠熠生辉,神光外显,端的是不凡
这是……神通造物?好奇得捧起棋盘,手指不经意间搭在棋盘表面,顿时激荡起波纹状的涟漪
好家伙,还是触屏的
宁言把玩了一会,一时半会摸不清其中门道,又看到书案上还未喝完的茶杯,沉吟片刻,重新拿出一个新的倒满,冲着窗外遥遥举起阑
随后一饮而尽
“以茶代酒,敬终将到来的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