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邪法……”
僵硬的张合着嘴巴,五指都使不上力气,紫铜棍脱手坠落,深深砸进地里
司空鉴冷声道:“真的很吵”
方琦还想再骂两句,却蓦然发现自己的右手不受控制地抬起,下一秒就狠狠打在了喉咙,剧烈的痛楚让当场失声
呼,终于清净了……
司空鉴早就想这么干了,刚才被追着喷了一路,虽然不见得会放在心上,但多少是有些不爽的
要是此间事了方琦仍活着,还打算再让这货去汴京城裸奔两圈,感受一下各种意义上的死亡
眼看场中最能打的两个人都被司空鉴拿下,原本还能勉强维持的军阵几欲土崩瓦解,甚至出现了士兵溃逃的现象
“不动如山!结阵!”
王仁用力挥舞着军旗,可在这关头愿意听从军旗调动的只有寥寥数人,看得焦急不已
要知道普通武者想和绝顶高手对抗的唯一方法就通过合击之法将真气汇聚在一处,否则根本破不开对方的防御更何况到了六品以上的武者就能以自身沟通天地,修为越高回气速度越快,不上点强度的话,战至大道都磨灭了都不一定会力竭
“李方!鲍骏!易懋勋!……”
一个个喊出麾下甲士的名字,试图唤回们理智,却只是徒劳而已
司空鉴也注意到了这个在人群中奔走呼号的飞舟都头,观察了一会,突然觉得索然无味
这让想到小时候村子遭贼的往事
对于大部分在岭南道长大的孩童而言,村子遭贼并不是稀奇的事情那边地势崎岖,山多林多,一些村子连当地县府舆图都没有记载,自然成了绿林悍匪光顾的常客
因此很长一段时间内,都在思考一个问题
为何七八个持刀悍匪就能在村子里予取予求,平日横行无忌的土豪乡绅面对欺压唯唯诺诺,向来自诩英雄豪杰的泼皮恶汉值此危难不敢出声
明明们才七八个人
后来,带走出碣石村的开蒙恩师告诉,这是因为村民们未经教化,所以无法做到舍生取义,这不是村民的错
“那怎样才能让大家不再受匪患之苦呢?”问
“当下说这些为时尚早,潜心耕读圣人经典,等到哪一天能做到明心见性知行合一,自然就会找到济世救民的法子”先生说
再后来啊,司空鉴阴差阳错下走上一条迥然不同的道路,圣人经典也被抛到九霄云外,只剩下童年的困惑时不时还会在脑海中重现
从碣石村到岐州城,这段路走了二十八年,直到现在,找到了答案
先生终究还是错了,京畿道的骄兵悍将,与碣石村的山野愚夫其实没有区别世人大抵皆是如此,堪不破人生八苦,永远在欲望中沉沦
原来,外面的世界,不过只是一个大一点的碣石村罢了
司空鉴举起仅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