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之力便把黎彦擒下
“既然已经到了京畿道,那也没有利用价值了”
方克己的语气很是平和,如同和老朋友叙旧一般,听不出一点杀气,然而的单掌正扣在黎彦脸上,已抓住道道血痕
只要五指微微发力,顷刻间就能把对方的脑袋捏爆
“不过运气不错,似乎有人来救了”
“别躲了,出来一叙吧”
回应的是一阵震耳的轰鸣声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方克己瞥了眼从天而降的巨型偃甲,调侃道:“这驱神力士和几年前相比,变化不小啊“
在那偃甲的掌心中,有一人负手而立,秀颀的身形将玄金袍服衬得笔挺有致,花纹面具后传出一道男女莫辨的声音:“废话,要是没变化,那钱不是白花了”
方克己松开五指,下颌微抬:“以为来的会是亢金龙,怎么是”
毕月乌从驱神力士掌中一跃而下,袖袍轻扬甩出几道符箓,把黎彦捆了个结结实实,顺便回了四个字
“最近缺钱”
方克己哑然失笑,朝着渡口方向努了努嘴:“飞舟都坠毁了,还有心思在这里和纠缠?”
幼清郡主毕竟是帝女,哪怕没有调令,司天监也该将郡主安危视为头等大事谁料毕月乌只是耸耸肩,无奈道:“星君指名道姓要把缉拿归案,也是奉命行事至于郡主那儿,不是有宁言看着呢么”
“那么相信”
“相信星君的判断”
方克己闻言一阵沉默,旋即轻叹道:“的胸襟可谈不上宽广,要是让知晓司天监这样算计总有一天会捅出个大篓子”
“这种事情让星君去烦恼吧,再说那时候搞不好都致仕养老了”
毕月乌从腰带里摸出一枚黄铜扳指把玩了起来,“的事暂且不论,铁了心要走?郭侃之死是圣上的意思,又怪不到头上要说,回去和星君服个软,顶多扣三十年俸禄,干嘛关系闹那么僵”
方克己摇了摇头,“司天监也好,大周也好,对来说已经没什么好留恋的了”
“那好,人各有志,劝不住”毕月乌收起玩笑的态度,面具后的双瞳激起寒芒,认真道:“不过走之前,得把左衡真君的传承留下”
“说了一大圈,这不还是在惦记方某身上的《天衍九宫宝抄》?”
“什么叫的,分明是三元宫的东西三元宫既然没了,那就理应录入司天监库藏,怎么可能让带出大周”
“莫名其妙”
方克己懒得和再言语,脚下才刚刚运起遁光,说时迟那时快,毕月乌屈指一弹,黄铜扳指激射而出,在空中每旋转一圈大小便增长一倍,最后竟化为一座小山般高的牢笼,将二人圈在其中!
“喂,让走了么?”
方克己见前路被阻,扶额叹道:“要是让百工门知道们一直苦寻的《明地鬼术》就在手里,司天监还保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