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不知何时已退得一干二净,口齿伶俐清晰,哪有半点迷醉的样子,寒声道:“能把幻面摘下来再说话么?用的脸可让恶心得紧”
‘宁言’脸上露出迷惑的表情:“璟姑娘,不知道在说什么”
“可没心思再陪演戏”
璟儿摇了摇头,单手结成剑指,另一掌托住腰牌,冷冷道:“起阵!”
腰牌受到无形之力牵引飘向空中,‘宁言’这才发觉,原来她腰牌的背面还贴着一件物什,赫然是郑天工先前给发过的黑铁令
若没记错,这玩意就是御使形神化元阵的阵令……
四周墙壁接连亮起,阵纹愈发耀眼,已没时间再去探究为何璟儿会这道阵法,心头的危机感让当即化为一道遁光向大门撞去
“给滚开!”
璟儿岿然不动,凤眸半阖竟有一丝宝相庄严的意味,两指自然相捻,心念一动祭出观音法相
‘宁言’的遁光闪躲不及,一头撞了上去早就听闻水月观音的厉害,只是一直没有机会和璟儿交上手,如今真碰上才知道这法相到底有多难缠
感觉自己像是被浸入水中的旱鸭子,四肢乱扑腾却使不上力气,速度几乎是瞬间就被压制到零,再一晃神,已彻底被拖入阵宫
璟儿也是第一次完全展开形神化元阵,好奇地打量着四周
宁言和她说过,想要彻底杀死这群无生教的妖人,只能在这阵法里动手可这里景象和形容的全然不同,哪有什么白雾之类的,根本就是把房间里样子镜像了一下,地方还可小了,难不成和掌阵人有关系?
“哼,处心积虑,就是要把骗到这里来?”
璟儿稍稍回神,言简意赅道:“没错”
眼下装不下去,‘宁言’无奈扯下幻面,果不其然,此人正是行踪诡异的沈墟饶有兴致地扫了眼四下:“这么说,就是用这阵法伏杀了陈业么?”
“接下来还会杀”
“啧啧啧,杀心真重”沈墟眼睛微眯:“能不能告诉,为什么符水对没用?”
璟儿懒得回答这种幼稚的问题,手腕一翻拿出那尊小酒壶,在她有意操控下,酒壶时而传出酒水晃荡的声音,时而又像干涸了般倒不出一滴酒液
如此简单的控水之法,她学龄前就玩腻了
沈墟面色一白,这么说在刚见面的时候,对方就已经在提防了,这让多少有些难以接受
不可能啊……
面貌、穿着风格、说话时的面部表情,还有一些不易察觉的举止习惯,都是下过功夫的,可以说是一比一还原
至于武道境界就更离谱了,已经在六品巅峰打磨很久,法相都快形意双全了,假扮一个炼体关武者还不是小菜一碟?
想不通
“到底哪里露出了破绽!!”
璟儿厌恶地看了沈墟一眼,嗤笑道:“根本就不爱喝酒,怎会随身带着桃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