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纷瘫倒在地不住得抽搐着,躯干像被戳破的气球一样迅速干瘪下去得到神通滋养的司空鉴长啸一声,操纵血海化作刀枪剑戟,劈砍出的一招一式看似稀松平常,实则凌厉无比,交织成杀意鼎沸的漫天罗网眼看宁言即将被碎尸万段,一根紫铜棍忽而横插进来!
嘭!
棍舞之声苍浑有力,方琦果断出手,身后是数丈高的巨灵神法相,风声呜咽,棍影翻飞,仿佛有三头六臂,防得滴水不漏!
一番短暂交手,两人斗得是旗鼓相当,谁也奈何不了谁,方琦咬牙道:“为什么会龙门派的手诀?”
“龙门派的手诀?什么时候金桥诀也成龙门派独有的了!”司空鉴冷笑道:“要说那鸠占鹊巢的本事,就连无生教都自愧不如”
“住口!休得胡言乱语!”
方琦年轻时曾受过龙门派的指点,虽然由于性子太过暴烈极端最终没被收入门墙,可这份恩情始终记在心里,一听这妖人敢说龙门派的坏话,更是提起十二分气力,棍势如江河决堤,打得岐州渡都在震颤另一边,宁言也被吴清趁乱救下,顺利带回总舵室“老吴,刚才那一剑帅……”
“好好休息!王都头,们这去给那妖人最后一击!”
舵室内一下子走了大半,宁言张了张嘴,看向崔槐坡,不甘心道:“崔团练,刚才那一剑……”
崔槐坡向来是能动手就不动嘴,只朝宁言微微颔首也跟着飞了出去,贼首就在眼前,这次绝不能再让对方逃脱这一走房内又空了不少,就剩宁言愣在原地自己明明就破了司空鉴的神通,为什么有点高兴不起来呢……
“、怎么样了!”
宁言循声回过头,一道娇俏的身影已经扑入怀中“有没有哪里痛!跟说啊!”
原来,还是有人关心的嘛~宁言的神色柔和了下来,嘴角轻抿笑意:“竺姑娘,刚才那一剑帅不帅?”
竺妙儿都快急哭了:“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说胡话shw5ヽ房间还有些常备的伤药,去给拿……”
“无妨,死不了的”宁言不以为意,从怀中掏出一个锦盒每次用完真火化形都需要一段时间重新凝聚火种,算是进入变身CD,不过小吸两口恢复下血气却是问题不大但是打开锦盒的一刹那,宁言却怔住了的茶叶蛋……不是,雪雕蛋呢??
里头放着的分明一枚普通的石卵宁言眉头微皱,这锦盒一直随身携带,绝不可能出现被掉包的情况,沉吟半晌,突然低喝道:“晏晏?晏晏!别闭关疗伤了,给点反应啊喂!”
晏晏?似乎是个女孩子的名字呢……竺妙儿心尖涌上丝丝苦涩,想起两人如今的关系,终究是无声地向后退了几步,故作镇定道:“想别着急,那位晏晏姑娘不在这里呢”
宁言瞳孔一缩,喃喃道: